慕铭风脸色瞬间发黑发青,拿起沈之梨最爱的大虾,倒了钩子的碗里。
“哥哥你坐船头哦,妹妹往岸上走。”
沈之梨后面没唱完,底下一层楼的住户开窗户,对着上面吼着。
“这位小姐,大白天的请注意安静,想要唱歌出门右转过三个路口,任凭你怎么吼,都不会有人报警说你扰民。”
赤裸裸的警告,沈之梨缩缩鼻子。
这意思就是说,她再唱就得以扰民被告。
慕铭风怒了,护犊心切的他打了个电话举报了底下的。
她家的孩子就不吵了吗,一到半夜就嚎嚎,他绝对不承认他护犊。
慕铭风望了望周围,最后锁定在帽子身上,还在舔毛的猫身一抖,警惕缩着身子。
抓住手中的帽子,一把扔进对面窗户里,猫会爬树,更何况只是一点点的距离,钩子都可以走过去。
慕铭风见帽子平安着落,薄唇微勾,这个台阶他给的十足的真。
帽子和沈之梨一样,恐高,而且非常奇葩的恐高,三楼朝上八楼朝下她它都恐。
沈之梨听到帽子的惨叫,攥住门把的手顿住。
她惊喜不已,帽子恐高她是知道的,没想到这么思念她,为了她竟然命都不要了。
抱在怀里亲吻了一下,又爱怜的撸了把毛。
慕铭风等沈之梨过来送猫,等了十分钟失望了。
在房间渡步,为什么不来找他,他都给台阶了,果然是宠的太过了。
沈之梨本来打算再敲门,见到帽子先是撸了猫,然后喂帽子吃小鱼干罐头。
听到敲门声她惊喜站起来,哒哒哒踩着粉色拖鞋开了门。
慕铭风轻咳一声,自动自发走进去,见帽子在沙发边吃的欢,熟练坐上去不走了。
突然沈之梨的肚子叫了,像是要打仗似的,叫个不停。
慕铭风见到桌上的泡面,抿嘴默默走到厨房。
”我那次不上你的车是因为她们都在,她们和凡谷不熟,回头路上尴尬。“
见慕铭风做汤面,沈之梨嘴里没闲着解释。
“你和他熟,你找他去,她们重要,你选的没错,这算是给抵了帽子的鱼罐头。”
慕铭风手中乒乓不停,刀利落一刮,把砍了粉碎的葱花扔进锅里。
“你重要,真的,只是我和你比较熟,所以。”
沈之梨手指捏住一根黄瓜,小萌物般委屈瞅着他。
慕疯子手下的刀停下,随手接过她的黄瓜削了皮。
两碗香腾腾的面上来,见慕铭风不肯说话,手指捏了捏他的衣袖。
眨眨眼拽着晃悠了一下,然后嘭的一声,慕铭风手腕撞到桌角了。
慕铭风全身僵硬,默默抽回手,拿起筷子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