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喜欢你的自作主张,这颗脑袋留着好看就行,不然,我可怕控制不住收藏的欲望。”粗粝的手指温柔,一下,一下,轻轻抚摸后脖颈的骨头。
沈之梨感觉到一股冷风狂飙......如入了猎人网的小兽,后退到角落,小白嫩手捂住脖颈,双眼警惕。
要是她能说话,信不信求饶给你看。
暗卫极有眼色把人拽走了,临了看了眼门边的凡澎湃,犹豫一会,还是问了出来。
“小少爷?”
慕铭风眼皮都没翻,“我说的是在场,慕家不搞特殊,带下去。”
沈之梨这下慌了,忍住惊惧靠近大野兽身边,委屈巴巴的望着慕铭风,粉嫩红润的唇瓣可怜抿起,哀求不言而喻。
“阿梨,你乖!”
沈之梨见他态度冷硬,蹬蹬被子,鼓着脸颊掀开一角,作势就要下去。
慕铭风意态阑珊半拢拉眸子,长腿委委曲起,挑了挑眉梢,瞅着小家伙要做什么。
沈之梨连鞋都顾不上穿,赤脚走到凡澎湃面前,攥住他的手,牵着人站在暗卫面前。
“你是想告诉我,抓他,就得把你也抓住对吗?”
沈之梨没回头,态度不变。
无辜的人也要抓,她就不信,慕铭风不在意肚子里的宝宝。
暗卫为难站在角落没动作,夫人和主人针锋相对,他们这些小虾米还是缩小存在感吧。
慕铭风从抽屉拿出一包烟,轻轻点燃,抽了口,望着夹在指尖的烟很久,“当初我问了个问题,一直以来你都告诉我,凡澎湃重要,我以为都是玩笑话,阿梨,既然你想陪他,那便去吧。”
“慕少!”
“慕少!”
赶来的三人惊愕大叫道。
沈之梨猛的转头,看到烟雾下冷硬男人,忍住泪奔,扑到男人身边,赶走他身上孤寂的冲动,牵着澎湃走了。
人消失在别墅大门,站在落地窗下的男人深深抽了口烟,剩下的烟叼着,掏出手枪对屋内扫射。
“砰砰砰砰砰......”直到子弹用尽。
“他妈的玩笑,自以为是,我他妈就是傻比!”
慕铭风把空壳手枪摔到上方的灯,噼里啪啦一阵声响,灯落在地上,水晶珠子崩落一地。
三人躲在门口,远远望着如野兽愤怒嘶吼的男人,对视几眼,面面相觑。
沈之梨被暗卫,以最高待遇迎进了地牢。
浪队训练场所被曝光,这座小岛变成了最佳攻击地点,各种反恐人纷纷带上武器赶来,来的全部葬身这片大海。
不是被抓住审讯中途死亡,就是在小岛的路上被陷阱所伤,最后结果只有一个,尸体喂鱼。
审讯室走廊挂满刑具,进了里面更多,很多看都没看过,要不是刑具上有血迹,她还真想参观产参观。
凡澎湃一路上手出很多汗,等到地牢手心湿润一片。
沈之梨说不出话,只能简单揉揉小澎湃的脑袋,以做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