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想过替林霜晴在江湖上找个可靠的对象嫁了，歧都的人她不好把握，可江湖上的人她却敢百分百保证。

只可惜，林霜晴那时候没同意。

林霜晴苍白着脸色笑了笑，“我知道，但我不打算离开歧都。”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我……”

林霜晴抓了抓腿上的衣裙，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一样，“十九哥哥，我愿意嫁给顾长安……”

“什么？！”

虽然林霜晴的这个选择也在花沐儿的意料之中，可是当听到她亲口出来的时候，花沐儿还是很意外。

但很快，她便沉下了脸，认真看着她道：“你确定了吗？”

顿了一下，她又道：“顾长安喜不喜欢你这点我不，纵然他真的喜欢你，可府中已经有了正夫人，还有了三个侧夫人，妾室通房少也有四五个，还有二子一女，其中一子一女是嫡亲的，和仇珏这种人比或许不过尔尔，但是你确定你受得了吗？”

林霜晴低眸没有话，但好一会儿，她又道：“我知道，可是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抬眸看着花沐儿，认真道：“十九哥哥，你是男人，从在江湖上长大，不知道歧都的规矩，像我这样的人，除了嫁给顾长安，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不嫁，我就只能死了。”

“可是十九哥哥，我不想死，我……想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