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将姐姐接下车,看着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关心道:“姐姐刚才莫非受了伤?”
燕然咳了咳,“无甚大碍。”
见姐姐有些逃避的走开,燕凌眼睛看向车中的墨国师,见他还是那副清雅绝尘的模样。燕凌右眉一跳,“是什么自己给错过了?”
晚上
燕然让墨香给狐狸送了信,将今日在古玩店蓄意调戏自己的人调查清楚,还有纵马之人,她总觉得没有那般简单。
看着墨香下去,燕然翻开抽屉中的琉璃瓶,指腹摩擦。
在京城的另一个大宅子中,一双修长的手同样摆弄着一个琉璃瓶,半天后便对身旁时候的流云说道:“将这个送到姜府上。”
流云接过后,一阵思考,“给姜府?不是燕小姐吗?”
楚陌赏给他一记冷眼,瞬间温度降至冰点。
流云立刻抱着装着琉璃瓶的檀木匣子溜了出去,“小的知道了。”
楚陌执着笔,书下几个人的名字,“查查这几个府中暗中干了什么。”
“是,主子。”书房的一角穿出幽冥鬼魅的一句。
京城内工部侍郎府上时不时传出来一阵杀猪般的吼叫声,今儿被燕凌折了手臂之人便是这府上唯一的嫡子佐佑。平日里备受宠爱不说,还借着自家老爹的地位作威作福,鱼肉百姓不说,还时常强占民女。
“啊,轻点,轻点,你个蠢东西。”佐佑喊叫着,疼起来了还一脚将为自己擦汗的侍女踹到地上,嘴里还辱骂着,“你个没用的东西,滚开。”
佐佑的母亲就是工部侍郎佐大人的嫡妻萧氏也是个混不吝的主儿,养个儿子宠上了天,还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个毛手毛脚的家伙,还不让开。”又眉开眼笑地邀请一旁的太医,“还请您多多照看。”
那位太医本不愿来这佐大人府上,不为别的,就是这家风他也瞧不上眼,更何况还是为那个混不吝的看病。不过祖上受恩于佐大人的父亲,到也巴巴的来了。
不过在他看来,那个小丫头被踹受的伤远重于这个佐少爷,也不见哎呀一声。
本来就听闻这个佐公子当街调戏燕郡主被燕四公子折了手臂,如今看来这个燕四公子倒还是手下留了情面,并未出手太狠。看着叫着凶狠,其实倒也没什么大碍。
那个太医先是诊断了一番,然后下了方子又敷上了药膏,“没什么大碍,只要好生修养个数日便可恢复。”
“啊,”那个佐佑开始叫嚷了起来,“你个庸医,这个怎能无甚大碍了,本少爷都快疼死了。”
那个萧氏心里听得儿子这样讲倒也真的不太相信此人的医术,不过表面上还是做足了功夫。
“兰儿,拿些诊金给苏大夫,”又转眼说道,“苏大夫您辛苦了。”
“哼。”苏太医哪能听不出她言语中的敷衍之意,即刻愤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