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姐儿不会外嫁的,她有郡主的身份,以后造化更是不可限量,圣上也不会准许她外嫁的。”
燕御不长的一句话像是一个惊雷一般,将在场所有的心里炸开。
哪有女子不嫁人?不嫁人,难道纳夫?
族长大哥这是烧糊涂了吗?
燕御用他的权威让所有的镇静了下来,静候着他们燕家这位新星发光发亮。
燕然的马车还没走出锦州,快马加鞭的武三粗便赶过来报信儿。
“大人,林永清死在狱中了。”
燕然掀开车帘,眉头紧锁。
“二哥,我要一批快马。”
燕北也知道事态严重,这应该与小妹最近再查的粮草案有关。
“去吧,有事与家里说一声。”
燕然知道二哥担心,便应承下来。
燕然用尚好的左手抓着马鞍上了马,一骑绝尘地飞驰而去。
快到京城的时候,看到熟悉的黑檀木马车。原本急躁的心情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她停下马,嘱咐一旁的武三粗。
“我等下有事,随后就到。你先回到寺里,将所有人安抚好,我没到前,不准任何人触碰尸体,接近案发现场。”
“是,大人。”
武三粗不假思索,疾驰而去。
燕然艰难地下了马,在小三子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那人倚在车上左边一隅,像是在假寐。
一袭黑白锦缎,墨发垂落,指骨分明。一两日不见,怎么觉得他又憔悴了不少。
燕然走进,墨子玉便睁开了眼。
感受到他若有似无的盯着自己的右手,燕然下意识虚心地收了手。
墨子玉难能允许她这么做,不容置喙地将她拉到身边坐下。
仔细的检查她的手,再三看过觉得无事之后,才放了手。“每次见你,你都这般,那个伤口都还没结痂吧?”墨子玉说的自然是放血的那个。
燕然没脸再说什么,只知道自己如何辩驳也是没有用的了。
“下次我会小心了。”嘟着嘴,一脸委屈。怎么干间好事怎么难!
墨子玉心疼地将面前的女子揽入怀中,“如果可以,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温柔似水的声音包含着深情,更含着不容置喙。
这个保证有点难,燕然想抬头抗争一二,可是看着那姣好的面容,深陷的她说不出话了。只能深深叹一句:“君王不早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