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个个……”六顺熟悉自家主母的品性,磕头跪在地上,“高公子没有受伤。燕郡主说是伤了手臂没有大碍。”
“没有大碍?呵!”“跨擦”和硕郡主直接将丫鬟端来的茶水砸到了地上,烫了跪在地上的一众仆役。脸上是深不见底的阴毒模样,“说什么救人,也就欺负我家鎏哥儿老实,好一个说辞,让我儿受了伤还不好抱怨,真的是好心机,好心机。”
六顺等人惹着疼痛,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和硕郡主对此置之不理,“你们护主不力,每人各打二十大板。”回了内屋,和硕郡主坐在软榻上抱着自己的奶嬷嬷痛苦,“嬷嬷,他们都欺负我们娘俩……”
和硕郡主的奶嬷嬷拍着自己一辈子的心肝宝贝,“我的好郡主,不哭,嬷嬷有法子。”
听此,哭声顿时止住。和硕郡主立刻抬头看着自己的奶嬷嬷,眼角还有着泪痕。
六顺扶着墙想走回自己房间休息,突然来了一伙高大强壮的人驾着自己就走。
“你们干嘛,我可是少爷面前的宠人,你们……”
一个臭袜子就塞进了嘴里,“要见你的就是少爷。”
听此后,六顺就没声了,挣扎都不挣扎了。脸上那是白纸一般的煞白。
六顺被扔进黑暗的柴房,里面是伸手不见五指。“嗯嗯……”,六顺拼命地挣扎。
突然四周亮起来数多的火把,强光照了进来,六顺强忍着眼睛的不适,看着四周。
“别看了,爷在这儿。”说话不是他人,就是刚刚包扎好的张鎏张少爷。
“呜呜呜。”
张鎏示意立刻有人上前,拿开了堵在嘴里的腌臜之物。
“爷,爷,奴才什么都说,你别打奴才!”
张鎏手里拿着鞭子,“高嘉俊的马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六顺很是纠结,不承认吧一顿好打,承认吧又是一顿好打。
“啪!”张鎏一记鞭子直接将离六顺不远处的小桌子击得粉碎,这要是打在身上还不得皮开肉绽。
“我说,我说爷,高公子的马是奴才下的手,奴才是看不惯他对少爷您这般耍横,昨个又找你的茬,奴才只是想要教训教训他,没想到居然惊了少爷您的马,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奴才罪该万死,看在这些年奴才尽心尽力伺候您的份上,还望少爷手下留情……”
张鎏将鞭子扔给一旁的小厮,大步走了出去,不见喜怒,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关上三个月,只给他些最简单粗茶饭食。吃了几年油腻,竟不知道姓什么了,倒做起我的主来了。”
又叮嘱小厮,“看着点。”
“是,少爷。”
和硕郡主府刚闹完,燕然在祠堂也将近跪了一个时辰了。陪同的还有一人,燕凌。
比起燕然的身体挺拔,燕凌跪的是东倒西歪,呼呼地打着瞌睡。
墨香等人在院子里着急上火,“你说这怎么办,小姐明日还要去祖宅赴宴,这三个时辰跪下来,明儿还怎么走路。”
碧禾在一旁赶紧赶制鹿皮护膝,“夫人这是可以要灭一下小主子捣蛋的气焰,咱们去求情不成被罚事小,加重了小姐的惩罚,那就罪过了。”
“那怎么办?”墨香着急忙慌地问道,“难道就是在这里做个无济于事的护膝,就是做完了,小姐怕是也是跪完了。”
“姐姐着急上火乱了分寸不是,这夫人不听我们的劝说,但得听少爷们劝。姐姐你想想,除了咱们小姐,夫人最宠爱哪位少爷?”碧禾笑笑,然后认真地缝制护膝。
“对呀,三少爷。”墨香一拍脑袋,拉着碧禾的衣袖,“别缝了,还等什么,咱们快去求求三少爷。”
“墨香姐姐你去便可以了,我还得给小姐缝制这个呢。”碧禾抬头笑笑,“依着小姐的性子,日久天长,以后这样的日子不少,还是赶紧缝制为妙。”
墨香刚迈出去步子,听到这句话差点闪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