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后面走出一个内侍,“殿下,我们要不要去娘娘那里为郡主求情?”
陈梓摇头,“求情只会更糟,如今母后只是想要调离她,若是本宫真的为了她违背母后的旨意,怕到那时她就有性命之忧了。”
“殿下思虑周全。”
陈梓看向李梓萌离家的方向,“她有一点起码是对的,如今的局势保护她就是远离她。”
夜幕闭成之前燕然出了京师,去了皇庄。
多事之秋,燕然将墨香和碧禾都留到了他的身边。
“主子可算是回来的,沐少爷今儿说了国师大人身体好转了不少,约莫个十几日应该就会醒。如今府里老夫人和夫人都松口了不少,到时候再让秦府去提亲,小姐的婚事准能成,过个几年奴婢就可以和碧禾一起带带小少爷什么的了。”
“你倒是想的挺多。”
燕然将外衣给她,接过毛巾擦擦手。
“去收拾几套衣服,明日一早我便要去燕城。”
墨香吃惊,“什么时候下的旨意的命令,奴婢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今天下午传了的懿旨,明早就走。”
“懿旨?那就是皇后的旨意,还以为是主子今日面圣上交兵符时下的圣旨。哎~”
“你作何叹气?”燕然坐下用晚膳。
“那不是替小姐不值得嘛,小姐虽说只花了数月便平定江南肃亲王之祸,但这件事哪有想象的那么简单。竟然就随便将人又打发了去,一点奖赏都没有。”
“去燕城本就是我的打算,阴差阳错倒还是误打误撞,除了时间赶了点,倒还是可以。”
墨香扁嘴,“小姐也就是心大,您才回来几天呀。家里夫人盼了许久,手都还未焐热活就把人派了出去。”
“你若是有空在这里埋怨,倒是不如与碧禾一起帮我收拾一下行装。”
“小姐,你不带我去吗?”
燕然摇头,“如今京城的局势越发严峻,碧禾管管内宅还行,外面的事还需要有人打理,你留下我放心。”
“还算小姐有眼光,不过我放心小姐呀。”
燕然一口饭梗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不放心’什么?难道我还会给你们另找个姑爷?”
“倒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小姐你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
“也是他如今还未醒,若是听到你这么说,怕是醋坛子得打翻一地。”
燕然命丫鬟去了披风,“小姐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有些事要回城办,不必伸张,我秘密回去就行。”
“那晚上可还要回来?”
燕然点头,朝着一个院子望过去,“还是要回来与他道别。”
来到都城,找了出不显眼的城墙根上,燕然夜缒而入。
踩着屋顶,燕然去了一处不太起眼的屋子。
里面站着一背影纤长的白衣男子,旁边还坐着一位。
燕然敲门,那位白衣男子长松了一口气,打开门,“你终于来了。”
燕然点头,走了进去。
屋子里没有什么陈设,只是简简单单摆着几张桌椅,连壶茶水都没有。
“燕然,如今你倒是使唤我使唤地越发习惯,这回可不是一本书可以抵消。”
宋三开始算账,燕然却看向了一旁坐着的另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