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衍也并不生气,只是冷冷的说道:“你也闭嘴,说这些干什么?不嫌堵得慌吗?”
顾青衍不是个毒舌的人,也不和别人争口舌之快,但是这个时候却显得很凌厉,特别的咄咄逼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阿利掣抬眼看他,敛下了笑意。
这个少年,不,实际上是个青年,他长得稚气,有着深深的酒窝,笑起来虎牙尖尖的,叫人很容易心生好感,但是他眼睛却是狭长的,看人的时候不带感情,叫人想起了一种冷血动物的眸子,盯上了就觉得寒战不已。
他时常都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叫人觉得好相处,而且为人和善,但是不小了的时候,才叫人恍然大悟,这个笑容叫别人轻而易举地忽视了他眼底的危险,皮相总是个好东西,能够掩盖一些不能够叫人明察秋毫的细节。
“是吗?我只是说说而已,外加有点儿感慨,已经死去多年的人,怎么还能作妖呢?我想着,要不是现在触碰不着,我早就鞭尸好几回了!”
他一字一顿,语速缓慢,像是在和情人低语,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叫人毛骨悚然,顾青衍脸色不变:“你要是有本事的话,可以·········,她的坟墓就在皇陵,你若是真的想要鞭尸,那就尽管去,反正也没有人阻拦。”
他这话确实听着有点儿变态,要是给人听见了,指不定怎么想,但是顾青衍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洁白无暇的小白花,他是烂泥里挣脱出来的,脚底下还踩着鲜血呢,也无所谓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
阿利掣听了这话,好象是有点儿嗤之以鼻:“你倒是狠心,罢了,你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这期间,你最好不要插手。”
顾青衍却敛下了眉目:“我若是要插手呢?她现在不能死,不然的话,越人会被灭族!”
阿利掣笑了起来:“自然了,我又不是傻子,能够看得清这一点儿,您就放心吧,不必觉得我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再说,你不是还在这里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呢吗?”
顾青衍看着那人,那是黑夜里的毒蛇,有着最为尖利的牙齿,咬一口,毒素就会叫人瞬间毙命,他的外表无害至极,但是心肠却也歹毒极了,没有人能够和这样的人合作的时候不长心眼,就算是他骨子里觉得自己能够掌控。
但是事实证明,所谓的游刃有余,根本就是自以为是的错觉,没有什么是足够并且有把握的,这都是一场赌博,只是其中的赌注有大有小,谁也不知道,下一刻揭开的结果里面,是自己想要的还是不想要的。
“好啊,你最好配合一点儿。”说罢,就转身离开。
那人却也懒洋洋地开口:“是啊,我也希望你·············,不要叫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