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憨憨地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手里的大喇叭。
“从孟鹤糖开始?”
俩人不怀好意地一笑,就一起进了离他们最近的房间。
“起床了!可以开始创作了!”
“孟鹤糖起了!孟宝宝?孟糖糖?”
秦牧凑到床边儿喊道,孟鹤糖一脸懵地醒来看到是师兄,不好意思地乐了一下,然后又钻进被子里。
“你来晚了,我俩都叫完了。”
烧饼嘚瑟地说道,身后是一脸笑意的秦牧。
两人就这样叫了所有的人,等到小岳岳一来,发现自己的活儿都被大弟子和儿徒抢了,他就拿着准备好的喇叭站在门口。
这能怎么办?自己也不敢惹大弟子!
“行吧,那咱们走吧,去现场。”
小岳岳无奈地说道。
画面一转,各组分别坐车前往表演场地,第一个镜头是秦牧和栾云瓶。
“咱们第几个演你觉得?”
“第二三个比较吃香。”
两人皆同意地点了点头,在相声演出中,开场是比较难的,因为观众们找座位和进入状态都需要一些时间。
一些好的包袱可能就白瞎了,表演也不会给观众留下很深的印象。
其他组自然和他们想的一样。
秦牧和栾云瓶到达的时候,孟鹤糖和烧饼已经在了,还有小岳岳也站在水牌子前面。
水牌子,过去源于京剧戏班,写演员名字和剧目的一个道具,是因为写在上面的字可以用水冲掉,所以才得来此名。
“我们第一个来的,第一个选。”
烧饼说道。
“谁说来的早就先选啊?怎么你们说了算啊?”
儿徒和爱徒又吵起了嘴架,小岳岳一脸有趣地看了一会儿才说道。
“但是吧……有人给我塞钱了。”
这时候,周九量带着德运首富的皇冠走了过来,身后是一脸倒霉相的尚九西。
这俩人在车上就觉得这两天很衰,不仅选房间慢人一步,选梁子也只有张鹤轮和王九隆这两个憨憨垫底。
他们极其担心会一直蹚雷,再赶头一个场次演出。
“孟孟又给我塞四千……”
“什么呀!明明四千是我!”
听到小岳岳嘴瓢说错,周九良赶紧拽着他的胳膊喊道,孟鹤糖还在一边起哄说,咱们不是一家子的吗?
“咱俩离了。”
相声还没开始,观众们就乐得不行。
“什么啊哈哈,九量为了四千和孟孟离婚了哈哈哈。”
“妈呀,秦牧好撩,我也想让他叫我起床!”
“秦牧其实还挺努力的,大早上就起来练功。”
“他竟然还叫孟鹤糖孟宝宝哈哈哈。”
“老秦他们怎么能这么慢哈哈?”
“太精彩了!简直分家好戏!”
“……”
等所有人都到齐后,就要开始决定演出顺序。
“那咱们猜丁壳吧,谁赢了可以先选演出顺序。”
这是个非常简单好用的方式,也是运气决定的方式,周九量尚九西竟然成功选择第四个出场,张鹤轮和王九隆第二个,张九灵和秦霄闲第三个,烧饼和孟鹤糖压轴,秦牧和栾云瓶就只能负责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