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漪淡定的回：“我为什么得知道？”

两人像是在说绕口令一样，晏几道看了看卫清漪，也不说话了。

半晌想起什么，才开口：“这一批货往哪儿发？”

“完工了？”卫清漪把砚台放于一旁，掀了掀眼帘，看向晏几道。

晏几道颔首：“差不多，在收尾了。”

“嗯。”卫清漪垂着眼睫，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晏几道在一旁正等着对方回话，不想对方应了一声，便没了声，晏几道不由看向卫清漪，今天的卫清漪有点怪怪的？

“怎么了？”晏几道轻咳了一声，看向卫清漪好奇的问道。

卫清漪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这件事我想想，还有一件事，我想不通。”

“什么？”晏几道眨眨眼，竟然还有卫清漪想不通的事情，这倒让他有点好奇。

卫清漪坐在座位上，神色慵懒的抬头望着木屋的顶子，低声道：“纪蓁蓁的事，卫湘玉的事，全部发生在这段时间，你不觉得奇怪吗？”

“……是有点奇怪。”晏几道点点头，分析道：“你爹站位明明站的是大皇子，怎么又要将卫湘玉给你家侯爷做妾？”

虽然卫湘玉是柳姨娘生的，但是卫湘玉在国公府的地位却不低，尤其国公府现在基本都是柳姨娘看着，怎么可能让自己女儿去给公孙霁做妾？

“京城中，哪个女子不想嫁给公孙霁？”这点卫清漪没有多想。

公孙霁身为战神侯，即使现在身份尴尬，但是毕竟兵符还在公孙霁手上，所以上赶着往公孙霁面前凑的人多了去了，尤其……

想到什么，卫清漪看向晏几道：“公孙霁养私兵这件事，有谁知道？”

“……”晏几道瞪大了眼睛，半天才结巴的开口：“姑奶奶，你以后可别这么说话啊，隔墙有耳你知不知道？你家侯爷有一天死了，一定是因为你。”

卫清漪不在意的道：“这不是这里没外人嘛！”

那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啊！

晏几道简直服了，半晌才幽幽开口：“朝中大臣应该都多多少少知道点吧，毕竟公孙霁曾经那么多场反败为胜的壮举，那些人都是人精，肯定多多少少有猜到一点。”

卫清漪：“哦。”

“问这个做什么？”晏几道疑惑的看向卫清漪问道。

平时卫清漪做决定的时候果断干练，现在却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让晏几道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什么，随便问问。”卫清漪淡淡的回了一句，思绪又开始飘远。

晏几道见状耸耸肩，也不再多问，继续拿起图纸研究了起来。

最近事儿有点多，他一个头两个大，顾不上卫清漪那些情情爱爱的琐事。

卫清漪待了一会儿便和晏几道告别，离开了寨子。

走到山下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停在那里的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