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久郑重沉思了片刻,这才回道
“父皇,儿臣刚才猛然听到当年之事自己是被利用之时,心头是生气的。毕竟那些事情,让儿臣夜夜做噩梦。二哥身为兄长,实属不该。
但是当年儿臣在面对巫黎的时候,巫黎在明知道儿臣是溪尘王妃之时,却仍旧欲行不轨之事,并说他受父皇宠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莫说是一个王子的王妃,便是…….”
若久顿了一下,有些惶恐,没敢说出来!
聂琛眉头深蹙,喝道:“便是什么?”
若久磕头,惊惧道:“他说,便是父皇的妃子,只要他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他不把儿臣,不把溪尘放在眼中。更重要的是,他恃宠而横,不顾父皇颜面,处处横行霸道,这种大逆不道之言,便是连父皇都不放在眼中了。
故而儿臣认为,大哥利用儿臣是小,巫黎蔑视皇威是大。权衡下,儿臣觉得大哥所做没有错,父皇当年处置亦是圣明!”
反正当年房间当中的事情,只有若久、媚娘跟巫黎三人知道。自己所说也并非虚言,只不过是为了保护大哥夸大了些罢了。
大哥处处保护自己,若久怎么也该是一条心!
而且当年巫黎确实霸占过皇子的王妃,那么他敢觊觎皇上的女人,就不足为怪了吧!
果然,若久说完后,聂琛的脸色变得幽沉铁青。
敢觊觎天子的女人,那可就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了,株连九族都是有的!
聂琛目光如刀,在二人的身上狠狠扫过,似乎是在信与不信的边缘徘徊。
这时殿外又高声喝道
“儿臣参见父皇!”
若久回眸。见来人是聂云深!
皇上竟然把聂云深也给喊来了?
难道状告大哥的人就是辰王?
当年之事他又知道什么?
若久心头思绪乱飞。
根据云夭所说,巫黎是跟聂云深和皇后勾结的,想要南蛮二十万大军为若久族所用。所以巫黎死后,南门二十万将士落在了聂溪尘的手中,所以聂云深这是怀恨之心,刻意调查了当年挽云裳的事情?
那么他得到了什么消息?手上又有多少证据?
若是把聂云深勾结若久族的事情捅出来,他不是也吃不了兜着走吗?
“起来吧!”
皇上淡淡说道。
聂云深长身玉立在二人身旁,先是扫了一眼二人,接着说道
“父皇,当年巫黎之事,儿臣心中有众多疑惑。巫黎大人一向对父皇恭谨有加,从未做忤逆父皇之事,挽云裳事件后,聂溪尘封闭群玉楼,斩杀数十人,群玉楼中管理人员全部撤销。
若非是心中有鬼,何必如此狠辣?只怕是有人刻意要抹掉当日痕迹!”
聂云深睨了聂羽玄一眼。
若久心中惴惴,想着看样子,果然是聂云深把当年的事情给翻了出来。
聂琛听后,直接问聂羽玄:“你有何话说?”
聂羽玄道:“当日溪尘是为了皇家颜面,也是为了能给若久族一个交代,这才雷霆手段。”
聂云深道:“二哥不觉得此话说的太过勉强了吗?就算是为了皇家颜面,也该是父皇下旨。可据儿臣所知,巫黎事件发生后,十四弟擅用军权,带领将士攻入群玉楼,包围并封锁了挽云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