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姝动了动脚，手腕咯吱作响。

她不是为了要救那个人，而是想看清张晓晓变异的真面目，君青说过，开始变异的人都能听到一种声音，那么……那道声音到底是什么？

“等等！”

身后君青扑上来，直接把顾姝扑倒在地。

“你在……”顾姝抬起脸，刚想大骂，眼前一个钢筋掉落下来，直接穿插过两个人的脑子。张晓晓张大的口，而那个钢筋就是从口中穿插出来，穿过南宫辰月的脑袋。

南宫辰月看到的最后一幕，他还在瞪大着眼睛，没有恐惧，还没有依恋。他从始至终的认为自己能够得救，但是……

哐。

钢筋的尾部还有颤音，嗡嗡作响。

顾姝瞪大了眼睛，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死了，都死了。

顾姝一个翻身，将君青推开，之后看上楼顶。这里是一个四层楼的建筑，白灰的墙体，怎么看都不可能有建筑中的钢筋。天空很白，而且很阴沉，顾姝看到了房顶之上，那赤果的身子，逆光之下，看不出什么，只知道那头发很长，风飘过，是在飘逸着的。

再一个眨眼，人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个亮晶晶的东西落下来，盖住顾姝的右眼。

顾姝伸手拿开，看到的是手掌一半大，硬质的东西，而且光滑而又透明，像极了放大版的鱼鳞。

“他们……他们都死了……”君青更加的不敢相信。

在顾姝动了一步的时候，他余光看到了从房顶掉落下来的东西，下意识的就扑向了顾姝。没想到再次抬眼，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张晓晓和南宫辰月两个人都死在他的面前，而且是一瞬间死掉的。

顾姝坐起来，握住了鳞片。

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