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真是很大，顾姝已经证实了，不知道为何她的血脉还在……男子的身体一歪，离了顾姝手中的力道，直接倒在地上。

她杀人了。

这是第一次杀人……但意外的很是平静，也有可能是男子的最后一句话提点了她，是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需要怜悯。所谓的白莲花，圣母，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她能维持的就是理智与本心。

“意外的做的很棒啊……”流沙走了过来，仔仔细细的看向顾姝，说道：“我以为你指定下不去手的，因此看你的眼神就能够知道了……你从来没有杀过人，是不是？”她眯起的眼，有探究的意味。

顾姝转过脸，“是这样的吗？”

顾姝怔怔的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双手白皙，看起来细嫩，这是从来没干过粗活的样子。以前是怎样的她记不得了……甚至于觉得自己活了很久，而所谓的记忆只是一部分而已，她不是普通人，也不是为了纯粹的当演员而在社会苦苦挣扎的人。

“我以前……真的没有杀过人吗？”

她喃喃道，眼中闪过血腥的意味，那是一个个片段，尸血成堆，黑与红交织的世界，如同阿修罗地狱一般。

而她站立在中间，身影瘦弱。

雨不断的洗刷而下，洗掉她脸上的血垢。

顾姝捂住了脸，等等……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到底是什么……是她做的吗，她到底是什么人……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流沙凑过来，拍了拍顾姝的肩膀，说道：“你没事吧？”

“杀人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你只要知道你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就可以了……”流沙好言相劝道。

“不是我……”

顾姝张了张口，发出单音节的声音，她的声音只有自己才能听清，就连身在旁边的流沙都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她是……顾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