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下面我们要摸清楚齐嫣的出行状况。然后找机会让他们俩认识。”
“是英雄救美吗?”
“会不会太俗套了一点,被识破了。”
“现在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好的点子,边走边瞧吧。下面我们来做个分工……”
一典飞檐走壁,窜梁上树是把好手,由他进入黄府打探消息,王松相貌最不起眼,由他化作老农到黄府外蹲点。其余的人依然到茶肆,酒楼,城门等地收集信息。
“还有一件事,明日突厥使团就要返回了,黄葸延一定会派人把我和穆萨送回漳州,你们得想办法把我和穆萨从半道上截下来。”
“打劫吗?咱弟兄可是轻车熟路,放心吧。”
“去漳州只有一条道,咱今晚就到那条道上设下埋伏。”
“嗯,要做的事还很多,我看咱们就散了吧,各自分头去准备。”
唐心到酒肆前厅和使团的人汇合了一起返回驿馆。
“布和,明日你们就要走了,今后有事我怎么和阿史那联络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贤王说到时他自有办法联络上你。”
“好吧,烦你回去告诉他一声,计划我们已经在实施,让他也加紧准备。”唐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把阿史那骂了一百遍:这匹狡猾的狼!
王诩连夜带人到通往漳州的必经之路上做下了埋伏。
果然,使团前脚才走,黄葸延后脚就派了队人护送唐心和穆萨到漳州。他心里忐忑又焦急,唐心死了,那么好用的一颗棋子折在了他手里,卢王会怎么想呢?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卢王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可是将来平定天下之后,就凭他这么大的一个过失,恐怕也要降级三等吧。想想他就懊恼异常!对齐嫣又多了一层恨意。在齐府,她骄横跋扈,不得人心。在瓦城她公报私仇,坏了自己的大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只希望早早送上突厥使团的两个美女,让卢王消消气。
唐心和穆萨骑了两匹马,走在队伍的中间。队伍经过一片空旷地,进入了一片松树林。她拿眼瞟着四周,这片树林遮天蔽日,但是地势比较平坦,他们会埋伏在哪儿呢?
“大家打起精神,前面有一个坳口,小心有劫匪伙击。”
“劫匪怕没那个胆吧?这可是我们黄老将军的地盘,他们跑这儿来不是找死吗?”
“没有更好,只怕万一,大家还是小心点。”
队伍穿过松树林,过了那个坳口,还是没有动静。唐心看看前面的开阔地和一条浅浅流过的小溪,心里着急起来,人呢?他们埋伏在哪儿?
“你瞧,我就说吧,将军的威名在外,谁敢到太岁头上动土。”
“哈哈哈,就是就是,这一路都是开阔地,咱们可以让马儿跑起来了。”
“架架”的吆喝声和马鞭在空中抽出的嗡嗡声,让马儿放开四蹄奔跑起来。唐心轻轻拉住了马,并示意穆萨放慢速度,落到了队伍后面。
“哈哈,怎么,害怕啦?这溪水很浅,淹不死人的。”在唐心身旁的士兵调侃着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