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府前厅。
从洛阳跟随至庆阳的家仆,零零总总也就十几人。
如今秋府只余一个大小姐,一些心思活络的人便动起了歪心思,小到偷懒,大到琢磨着找下家。
这不,管家刚吩咐下去,就有不少人磨磨蹭蹭许久才过来,这其中有不少还是没睡醒的状态。
“各位昨晚休息的可还好?”秋华淡淡开口。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秋华演的是哪一出,心中纷纷掠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见无人应答,秋华也不在意:“昨日府中来了刺客,你们可知道。”
“天呐,刺客!”
“老爷夫人前些日子就是被人故意撞下河的,现在府里又这样,这...”
“真的有刺客!”
“小姐的手都包扎上了,这还有假。”
堂上众人的表现,秋华一一看在眼里。
“昨日深夜,有刺客潜入明华院,而府中竟无一人察觉。
在躲避刺客时,我被划伤了,幸得总督相助,否则,我今日能否继续躲过这一劫,还真得两说。”
秋华心中思量,自己正准备赶走一些心思不正的人,既然机会上门了,自然不能错过。
“昨夜守门的是谁?”
刘三心里一颤,看了看围了一圈的护卫,强作镇定:“是小的。”
“你昨夜可有发现异常?”
“没有。”
“没有!那你可知我是何时出府的。”
“人有三急,昨夜小的确实离开了一段时间。”
“哦,那你回来后没发现大门敞开?”
“发...发现了。”
“管家,刘三有告诉你这事吗?”
管家仔细回忆过后,答道:“没有。”
刘三猛地跪下:“小的错了,请小姐责罚。”
“只是错了?”
“小的不应该在值班的时候因私事离开,应该找人顶一下。”
人群里传出小声议论。
“大半夜的,有谁顶岗啊,不就是去个厕所吗?”
这正是刘三想要的,避重就轻,想必小姐碍于众人,也不会责罚太重。
“昨夜只有刘三一人守夜?”秋华朝管家问道。
刘三心中一喜,辛苦职业这张苦情牌一出,大家肯定更护着自己了。
“是,府上守夜基本是成年男仆一人,早上再换班。今日负责的人还没来得及接班。”
秋华点点头:“玩忽职守,此其一;不知悔改,此其二。这些还在其次,勾结外人,谋害主子,却是罪无可恕。”
“我没有。”刘三大喊。
“昨夜无雨,只有你一人守门,门口的血迹不是你处理了?”
众人哗然。
刘三还试图垂死挣扎:“我没有。”
秋华不想过多地和无谓的人纠缠,直接开口道:“江护卫,人交给你们了,让他把事情说清楚,包括,还有没有同伙。”
秋华刻意拉长尾音,意味深长地看着众人。
总督吩咐过,一切听从秋小姐的安排,护卫们自然无有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