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知秋病情加重,彩莹心情格外的好。端着手里刚煎的药加快了脚步,此时的她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的惨状。
平日里端水送药都是楚南辞亲自挑选的人,她是没有机会近身的。赶巧今日那人肚子不舒服,所以才让她有了机会。
然而等她来到院子里,远远地便被蒋嬷嬷给拦下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彩莹见她神神秘秘神情不对,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蒋嬷嬷低哑着嗓子小声道,“嘘小声点。”然后指了指屋子,“少夫人……少夫人没了。”
“没了?”彩莹先是一喜,而后压低嗓音问道,“什么时候的事?你可别唬我。”
蒋嬷嬷满脸愁容道,“人命关天的事我还能骗你不成。昨晚夜里少夫人突然醒来咳了好多血,还没等大夫赶来,就给……哎。”
此时的蒋嬷嬷很是担心自家小姐。
之前她还指望着苏家少夫人能洗刷小姐的冤屈,救出小姐。可谁知她比小姐的命还要薄,这前面还好好的,几天时间不到说没就没了。
世事无常,生死难料。一想到待在大牢仍旧蒙受冤屈的小姐,便忍不住红了眼眶。
“哎你这是干嘛去?”见彩莹要进去,蒋嬷嬷赶紧将其拦下。
彩莹抑制住内心欢喜,换了神情说道,“我进去看看。”
“你还要命不要命了?你不是不知道少爷与少夫人鹣鲽情深,这少夫人走了,苏少爷正沉浸在丧妻之痛中无处发泄。你现在进去岂不是往枪口上撞。”
彩莹觉得对方说得有道理,看了一眼手里的药碗,“嬷嬷说得极是,可这药?”
蒋嬷嬷瞥了一眼还冒着热气的药,长叹一声道,“倒了吧。这人都不在了,还留着汤药干什么。”
苏家少夫人离世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便轰动了整座柳县。
牢房里,其他考生要么躺在地上睡大觉,要么蹲坐在一起分析谁是凶手,要么则趴在牢房门口嚷嚷着自己冤枉。
旁边牢房里的宇文祈则不同,从入狱第一天起他就没有放下过手中书卷,就连吃饭也是捧在手里,视若珍宝。
他与书童被单独关在一间牢房里,除开他们是最先离场的缘故外,大抵还因为楚南辞因其学识所以才特殊关照。
像他这样的人才,只要他愿意,但凡有机会楚南辞一定会亲自向皇上引荐。
书童坐在旁边的草垫子上干着急,“我说公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在这看书。这衙门都把咱抓进来多少天了,怎么还没有抓到凶手。”
宇文祈目光始终盯在书本上,不慌不忙说,“这不是你我该操心的事情。衙门抓咱们来自有衙门的道理,咱们配合便是。”
“我说公子,你先前可不是这样的。”
还记得刚进来的第一天晚上,他整整一宿翻来覆去总感觉铺上有跳蚤,硬是一夜没睡着。可自从去给苏家少夫人诊断了后,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