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青雅捂住耳朵,“别叫得那么大声,我听得见!”
风云杏听得云里雾里的,忍不住追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敢不敢光明正大的摆上桌,好好聊聊?”
张氏没有开口,可那种眼神,怎么看怎么吓人。
“这里没你的事。”风青雅幽幽道,“二姐,你刚刚的那招祸水东引,用得不错。”
要不是她早妨着这招,恐怕真的遭了殃也不一定。
风云杏咬了咬牙,虚笑道,“三妹妹,我这也是担心大姐的安危,不是成心的,还请你不要太在意。”
不自觉拧紧了手帕。
“是吗?”风青雅托腮,思考状,“那我要不要把你打一顿呢?”
风云杏鼻子差点给气歪了。
一言不和就想打她,当她是软杮子,想怎么捏怎么捏吗?
“娘,我们走吧。”风云仙突然开口,“我今晚上恐怕得在你那住了。”
张氏这才作罢,抚了抚额,“走吧,正好我也乏了。”
万一风青雅碰着磕着了她,受伤是小,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就得不偿失了。
宋妈妈立刻会意,过去搀扶住她。
风云仙搀住另一边,特意看了风青雅一眼,“三妹妹,你和二妹妹好好聊聊,我们就不打扰了。”
风青雅的战斗力爆表,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没有人愿意对上她。
“你们!”风云杏不敢置信,她们居然选择袖手旁观。
回应她的,只有渐行渐远的身影。
风青雅则活动活动了下筋骨,语气中是掩饰不止的期待,“二姐,请原谅我想把你抓起来吊打一顿。”
能打人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风云杏跺了跺脚,忍无可忍吼出一句,“风青雅,你个疯婆子!”
话毕,拔腿就跑,生怕晚了一秒,风青雅就会像鬼一样缠上来。
风青雅翻了个白眼,喃喃自语,“以为抢先跑了,就能逃过一劫了?太天真了。”
她在心中给风云杏暗暗记了一笔,以待日后还上。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子。
哪怕大火被水泼没了,还隐隐约约有烟冒出来,而平日高耸的房屋坍塌,沦为了一片废墟。
唇角勾了勾,她心情忽然变得不错。
能看到风云仙倒霉,她一向是求之不得。
迈开脚步,她往右边的小树林走去,只要经过那再拐两个弯,就是她的院子中了。
哪知,她迎面撞到一个硬绑绑的东西,脑袋瓜子一痛。
“什么东西,好痛。”她“嘶”了一声。
手碰上温温暖暖的触感,不自觉地捏了捏,非常硬梆梆的,十分不好玩。
待鼻间慢慢嗅到龙涎香的时候,她恍然大悟,控制不住一蹦三尺高。
哪知她才有动作,腰间一紧,她整个人向前倾,额头再度撞上。
“凤青城?”她试探性地叫出那个人的名字。
可不是一个样?
她擦了擦鼻子,所以啊,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种感觉,令风青雅有些忐忑不安,不喜欢。
“没有,就你一个。”她缓了缓神,拍了拍钳制下巴的手,“喂,能放开我了吗?”
凤青城轻笑,“那怎么行,得惩罚你一下。”
低头,向风青雅凑近。
“喂?”风青雅挣了挣,没有用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弃,“大半夜的,想当采花大盗?”
他有段时间没潜入风府,她几乎快忘记了,凤青城这家伙有这个特别的爱好。
现在想是想起来了,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凤青城松开了手,“是啊,不过,我的目标是你。”
风青雅嘴角一抽,“我对你没兴趣,有事说事,没事的话,我回去休息了。”
大半夜的,万一给人抓到,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哎呀,你这么说,我会很伤心的。”凤青城语带委屈,“小青雅,我的心好痛,你给我揉揉吧。”
“你给我松手。”
风青雅压低声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地味道。
“你先前碰到,反应没那么大。”凤青城语气充满戏谑,“现在反应这么大,难不成,是害羞了。”
风青雅忽略脸上的温度,不断在往上升,瞪他一眼,“你别得寸进尺,不然,我可就要喊人了。”
“你喊啊?”凤青城不慌不忙,“反正被抓个正着的话,我会说,生米煮成熟饭了已经。”
风青雅气急,“凤青城,你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
有一段时间没见,越来越招架不住了。
“小青雅,别人不明白,你还不明白我吗?”
风青雅朝漆黑的天空翻个白眼,“哦?此话怎讲?”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凤青城妖异俊美的脸上,多得是委屈,“我对你如此,却怕你把我给忘了,不把你缠得紧些,万一你移情别恋了可如何是好?”
风青雅“呵呵”笑了两声,“你想多了。”
光凭他长了那么一张脸,还有太子的身份在那,谁敢不怕死的挖他墙角?
此时此刻,她已然把凤长吟前些日子给闹出的小插曲给抛到了脑后。
“对于我来说,一点不敢掉以轻心。”凤青城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道。
风青雅忍了许久,已经忍无可忍,“够了,有什么话,天亮了再说。”
黑灯瞎火的,她哪有心情陪他“谈情说爱”?
“风大小姐院中的火,是你放的。”
凤青城话锋一转。
风青雅装傻,“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趁他松懈之际,把手抽了回来,未了,还揉了揉手腕。
“先前你放火的全过程,我看得一清二楚哦。”凤青城笑眯眯道。
风青雅闻言,勾起唇角,“太子的意思是,想把我这个纵火真凶给供出来啰?”
一个称呼,硬生生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非常之远。
“你别这么说。”凤青城同样笑了笑,“我只是想和你在这个黑漆漆的夜晚,联络一下感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