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那个不知道是野兽还是男人的“人”的吼声弄得头脑发胀,没有办法思考,
再然后,我就看到了风统领和其他兄弟就躺在了地上,
那个半人半兽的怪物围着几个已经昏倒在地上的兄弟绕了几圈,不知道想做什么。
这个时候,帐篷外面应该是有人发现出事了,有四五个人冲了进来,惊扰到了它。
不过好在这一次他似乎没有再攻击,只不过抵挡了一会,不知道冲着什么地方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就跑了。
然后那几位后来冲进来的兄弟就去叫人去了。”
听完这一番话,云舟点了点头,安慰了一番这个被吓着了的天兵之后,便朝着谢必安那里走了过去有些疑惑的摸着自己的下巴。
这个士兵虽然说的挺多的,但实际上并没有多少重点。
首先,他进到帐篷里的时候阮莫就已经发狂了,阮莫发狂的过程他并没有看到,
还有,因为这个天兵只不过是普通士兵,所以灵力并没有达到可以判断阮莫发狂后的灵力到底有多厉害的程度。
云舟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她有些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思考。
阮莫为什么会发狂,明明之前检查他的身体的时候什么问题都没有,连最有可能的咒术他们都查了。
为了避免有什么错漏的,云舟还特意去查了记载着咒术的书,根本没有一种咒术可以做到让旁人无法发现。
还有,为什么这个帐篷里发生的事情为什么这附近的自己和谢必安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根本说不通,无论是冥界勾魂使,还是灵族的感应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强,不可能这么近的距离发生了打斗他们俩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
更何况其他人可以从帐篷外面进去就说明了根本不可能是因为帐篷周围有结界。
云舟脑子里全是问题,可是自己却并没有什么思绪。
“我刚刚查问过了,”谢必安站了起来,看着走到自己旁边的云舟,
“因为阮莫虽然脑子出现了这这种问题,但是灵力并没有受到妨碍所以这些天他们一直没有将九执绑在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而且也并没有给他送饭。但是有趣的事,这个绳子却并不是被挣断的。”
说完,谢必安从手里拿出了一根完整的绳子,云舟看到以后皱了皱眉,
这条绳子没有解开她也是知道的,九执走之前可是给自己打包票这条绳子就算是捆着流熠,流熠也是没有办法挣脱的。
而且解绳子是需要咒语的。这个营地里知道这个咒语的人并没有几个,那这个阮莫是怎么跑掉的?
云舟和谢必安两个人不至于去怀疑出了内奸,因为知道咒语的人除了云舟谢必安范无咎他们三个之外根本没有第四个人。
就连流熠都并不清楚咒语是什么,所以也不可能出什么内奸。
“有没有可能是九执被人套话了?”云舟不确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