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嘴角上柔软的触感，君辞动作一僵，他撑起手臂，垂睇凝视着女孩，眼底微红，淡淡的腥甜。

君辞站起身，深吸口气，自我怀疑般地闭了闭眼，走了。

他走后，苏灼的眼缓缓睁开看着门口。

血腥味，越来越重了。

第二天一早。

苏灼换好校服下楼。

可容纳十几人的法式雕刻长桌上，只有君辞一个人在坐着。

阳光从侧面打到他的脸上，高挺的鼻梁有些朦胧。

看到她下了楼，君辞把手里的面包片放下，擦拭了指尖后将身旁的椅子拉开，“过来吃早饭。”

苏灼坐过去，先喝了一口牛奶，然后小口地吃起碟子上一摞二十几个面包片。

空气里突然安静。

很快，苏灼开口打破了沉寂，“梁栋怎么样了？”

君辞嘴角微微扬起，他伸手把苏灼唇边的碎渣抹掉，“放心，伤害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苏灼抬头看他，把手里的面包放下了，“你是不是动刀了？”

“我……”

“我闻到了，你身上有血腥味。”

君辞温和的笑渐渐收敛了，他看着她不说话。

空气里再次安静下来。

“少爷，您吩咐的多做的烤面包已经准备好了，要现在端上来吗？”

芳晴穿着围裙走过来，看到这状况忽然噤了声。

她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苏灼站起来，“我吃饱了，去上学了。”

她走远了。

“少，少爷？”芳晴一颗小心脏忐忑得不行。

君辞沉沉看着苏灼的背影，良久，他扯了下领带，扣子都被他扯掉了，声音极致得冷，“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