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不能说不行。

在此时，他只能点头，“可以。”

顾若宁眯眼，想了想，淡道，“我去接小西的时候，你叫住了我，却没有说话，那个时候，你想对我说什么？”

她很想知道一个结果，哪怕黑熊说的是一个谎言。

她也想知道。

黑熊低着头，“能换一个问题吗？”

这还能换的？

不等顾若宁问，他又道：“我想说什么，我忘了……”

所以，没有答案。

“……”

“你是猪吗？”

顾若宁翻了个白眼，“浪费我的表情，枉费我这么期待。”

“下次想起来再告诉你，你可以换一个问题。”

黑熊也热的满头是汗，顾若宁瞪他一眼，想了想，那个问题，还是没有问出来。

她想了想，“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她以前都不敢问，现在可以问。

她以为自己够坚定了，“如果你不想回答，我还可以换一个问题。”

“有。”

黑熊很淡定的回答，顾若宁还想问，但是意识到只能问一个问题，把这个问题留到了之后。

接下来的几局，还是她赢。

“你喜欢那个人，喜欢了几年？”

她是很期待的。

黑熊沉吟片刻，“不清楚，大概三年多。”

她心里一下沉入谷底。

原来他也是深情的。

但不是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