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一个个消失不见，最后现场只剩下付天宇、许子游和被堵住嘴巴不能说话的坠落人。

“刚才的小人儿是什么东西？”等其他老一辈走了之后，付天宇才问出心底里的疑问。

“上古水之灵，我在仙界得到的宠物。”许子游意念一动，呼呼大睡的水之灵出现在他的手掌心，看着睡觉的水之灵，许子游无奈的耸耸肩道：“它最喜欢睡觉。”

“五行之灵。”

付天宇伸出手想要触碰水之灵，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小心叮嘱道：“它刚才吸收了你所有的邪念魔气，需要睡眠消化，以后不要随意把它拿出来，让其他人看到，防人之心不可无。”

“是！”

许子游手腕一翻，水之灵从他的掌心消失，回到了心脏的位置，指了指被光网困住的坠落人，不解道：“他怎么啦？”

“没事。”

付天宇轻挥一下衣袖，困住坠落人的光网快速脱落，随后进入了付天宇的衣袖，坠落人恢复了自由。

张开嘴啊啊两声，确定能自己开口说话，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因为付天宇在，坠落人站在一旁不敢言语。

许子游扫视一圈周围的零碎尸体，虽然对入魔的事情不太记得，但他依然记得是付天宇让他来杀地上那些已经死掉的杀手的，他的记忆保留在杀死多富贵之前，拍了拍脑袋，询问道：“多富贵和其他三个强大杀手怎么样了，是死了，还是逃了。”

“死了。”付天宇双手背在身后，身体轻飘飘的落在许子游的对面，开口道：“被你亲手杀死的。”

“我杀的。”许子游指着自己的鼻子，对于多富贵和三个杀手头领的死，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错，是你杀的。”付天宇微微眯起了眼睛，小声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我究竟是怎么杀死多富贵和三个杀手头领的。”许子游晃了晃脑袋，脑海中依然没有关于杀死多富贵和三个杀手头领的记忆，只有杀死其他杀手的画面。

付天宇看了眼坠落人：“你告诉他是怎么回事。”

“全都说吗？”坠落人难得的缩了缩脖子，他是想把入魔的原因也告诉许子游，可又怕付天宇不让他说，关键时刻又堵上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付天宇点头道：“全部告诉他也好，让他及早做好准备。”

接下来，坠落人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事情都向许子游说了一遍，包括付天宇故意设计让许子游入魔的事件，坠落人担心许子游不知道入魔的后果有多可怕，特意给他讲解了一下入魔之后，失去所有理智，只会杀戮的实情。

坠落人本以为许子游在听了他的话之后，会暴怒的指责付天宇，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听着坠落人叙述的时候，许子游只是不时的嗯一声，有的时候，点几下脑袋作为回应，直到坠落人把前因后果都说一遍，也没能在许子游的脸上看出一点愤怒的气色。

“事情就是这样了。”坠落人吐出一口浊气，当着付天宇的面，说他的坏话，虽然都是一些事实，可还是让坠落人感到很大的压力，更重要的是，许子游在听到这些事情之后，居然没有愤怒，许子游的平静表现，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告状的小人。

“心里想什么直说，我做的事情，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