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康凡妮微微张了张嘴，看着卫海岚的眼睛，她预想过很多开场白，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做什么的？类似云云，但是哪有上来就问爱不爱的？

“你迟疑了。”

没等康凡妮鼓足勇气说出‘爱’那个对她来说意义非常的字，卫海岚的眼里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

康凡妮摇摇头“不，我只是紧张。”说着，头上不自觉的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她当小贩的时候撞到城管都没这么紧张过啊。

“妈，你别吓坏她了。”向卫在一旁开口，直接握住了康凡妮的手，感觉到她手心有些冰凉的寒意，微微的有些吃惊，轻轻地加重力道，“凡妮，没事的，这是我妈，你不用那么紧张的。”

看着向卫的眼，康凡妮明知道他眼底的温柔是装出来的，但是感觉到他手心传来的暖意，心里还是些许的有了点底。

“抱歉，也许是我太过直接的态度有些吓到你了。”

卫海岚很乐意给自己的儿子面子，看着康凡妮“你不用拘束，我这个人喜欢直接，你要知道，我儿子五年里没有领过任何女孩子进门，但是你一进来，他居然就把结婚证拿出来给我看了，作为我的角度，你说，我惊讶是不是很正常？”

“当然。”康凡妮点了一下头，太正常了，她都惊讶了！向卫拿出结婚证的速度跟她拿出来在付远业的面前显摆的样子如出一辙。

卫海岚拿起眼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沉吟道“当我儿子跟我说，他结婚了的时候，我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作为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真觉得他有些草率了，至少，我对我的儿媳妇儿一无所知，你说对吗。”

康凡妮觉得自己非常被动，或许说，是卫海岚骨子里的一股强势，以及她一直以来习惯占有主动权的商人作风，张了张嘴“我可以自我介绍，让您，了解我。”

卫海岚摆了摆手“不用多此一举，我说了我这人喜欢直接，我直接告诉你，我调查过你，康凡妮，今年二十七岁，十八岁辍学，现在的职业是一家小吃店的老板，当然，我这个人不搞歧视那套，爱情嘛，跟学历什么的并不沾边，我好奇地是，你跟我儿子怎么相爱的，而且昨天凌晨，你的店铺起火了，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儿子结婚，你们，是真爱吗？”

康凡妮哽住，头皮也开始发麻，卫海岚的简单干脆的性格说实话让她很欣赏，虽然她不喜欢被人调查，但是人家也直说了，而且，卫海岚满眼都是商人的精明，她要怎么编？

“妈，这件事……”

“我想听我儿媳妇儿说话。”

向卫刚要开口，卫海岚的一个眼神就杀了过去，嘴角仍旧含笑，雍容华贵的张口道“儿子，我希望你不要打断我跟我儿媳妇儿的谈话，至少，不要因为阻挠，而使我对她的印象变差。”

向卫点点头，坐直身体，整张脸都透着一股子不爽的冷峻，而之所以还能隐忍不发的原因就只有一个，她是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