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灿……好像还真被你说中了。”

食堂的另一侧，正看着李灿吃饭的吴斌突然哆嗦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尝试将自己的眼睛来一个更深层次的聚焦。

“说中啥了？”李灿一边吃，一边问。

“那个老头……

“这老头咋了？”

李灿奇怪的看了一眼老郭的方向，有些疑惑。这老头不就是有些猥琐吗？还有些驼背。嗯……吃相还有些难看，看上去还有些矮小。

“你还记不记得咱上学期上量子力选修的时候，最后一节课刘教授请假了。”

吴斌这么一说，李灿好像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正如吴斌所说的那样，因为刘教授的儿子拉稀，刘教授要带他孙子去上学，所以上个学期他们的量子物理课程的最后一节，是由一个很陌生的老师代课的。

如果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陌生老师，李灿可能还真的没有什么印象，上完课后，李灿可能就把这个老师给忘记了。但是……给李灿他们代课的这个陌生老师，却并不普通！

为什么不普通？

因为他的相貌，实在是太特别了！

特别到，让李灿他们不忍直视。

特别到，让李灿他们想要自毙。

矮小的身姿搭配着猥琐的身影，要不是是在水木大学里，要不是在量子力学的课堂中，李灿有理由相信，这货绝对会被所有人拉入黑名单！

而除了他的相貌之外，更加让吴斌和李灿感到震撼与意外的，则是这个老头的身份。

这货，竟然是一个博士！

有人不解。在水木大学里，哪儿个教书的不是研究生以上的头衔？硕士头衔都是极少无比，仅有几个开国前的老学究。博士头衔，应该算的上是水木大学的标配，在水木大学里，博士普通到就像把一坨屎扔进粪坑里。有点名气的，都当上了博士生导师；有点实力的，《Nature》、《Cell》和《赛恩斯》这世界三大顶级期刊中都留有着自己的名字；有点身份的，自己的学生有的当上了学校教务处老师、有的当上了教授……

这个猥琐老头，区区一个博士的身份，在这水木大学的众多老师之中，是完全不够看的。

可是，为什么说他竟然是个博士呢？

难不成是因为他的年龄？

都快让人感觉是八十老朽了，才混成博士？

好像非也。毕竟……好像最高的学历，也只有博士。

事实上，真正让吴斌和李灿所记住的，是这个老头竟然还没有毕业！

没错！这老头是博士没错，可是，这老头，是一个没有毕业的博士，是一个水木大学里，在编的水木大学博士！

一般来说，博士毕业，也就是跟着导师修行几年，外加几篇期刊的事情，牛逼一些的，一年两年就过去了，菜鸡一点的，六年八年毕业证也该拿到手了。别说是正常的博士生了，就是白学一个本科生去，凭借着他黑白磁的论文，理论上也能博士毕业。而那些自知博士毕业无望的，早就放弃学术，参加工作了。

可这老头呢？都一只半的脚迈进棺材里了，竟然还在博士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这个老头好像……”李灿心里一蹬，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远远观去，尽管李灿看的不是很真切，可他能感觉的到，猥琐的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

这种气息，即便是在吃饭中、即便是低着头、即便是狼吞虎咽，也是变不了的！

“你也感觉像？我刚刚只注意那个哥们像白学了，却没发现那哥们对面的老头，竟然那么像给咱们代课的老师！”

吴斌对这老头的印象，还是相当深刻的。当时这老头代课的时候，他可是在课堂中，硬生生的提问了好几个问题！吴斌相信，凭借着自己俊美的外表，外加多次的提问，必将让那个代课老师印象深刻。

“你还真别说，我再仔细瞅瞅！”李灿牛肉饼也不吃了，瞪着个大眼睛朝着那边看着。

“他们要吃完了，要不咋俩过去看看？”吴斌问。他相信，如果是正面相遇，如果真的是那个代课老师，是绝对会认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