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察觉到她的异样，拉住她，让她安心。白露的目光还是会时不时的飘向鬼神。礼成之后，白露被带进朱颜殿，其他人纷纷向天帝和慕白敬酒，幽雪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提醒道：“该离开了。”

两人拜别后便离开了大殿，临走他都没在看他一眼。

一路上他都没说话，幽雪跟在他左右，若有所思，片刻忍不住道：“无月，你们之间真的无可挽回了吗？”

鬼神收起蛇头杖变出一把折扇，一张一合间没有言语，可眼中却尽是悔恨。

待他走出十步之外，幽雪只能无奈摇头。

时下已经是年关，两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天上飘着零星的雪花，孩童提着红灯笼追逐打闹。

突然脚步停留在一张河灯面前“我要这个，给你钱。”

摊贩的老板接过黄灿灿的金子欣喜唤道：“谢谢大人。”

拿着河灯穿梭在这片闹市之中，大家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幽雪依旧安安静静的在他身后。

天渐渐黑了，各家各户都挂起红灯笼，许多人在河边放河灯，见他将河灯放进河里，幽雪道：“凡人都会写下愿望放到河灯里。”

“我没有愿望。”

幽雪笑着问道：“当真。”

“当真。”

若他执意要嘴硬，他也不会拆穿他的，尽管他只是一把剑灵，但人心他也略知一二，虽然他不是人，却越来越象个人了。

慕白欲推门，却发现脚下的石板结了曾厚厚的冰霜，看着屋内，新娘依旧端坐在塌上，却闭着眼睛，慕白走进，内心的不安愈演愈烈，伸手去摸她的脸，冰心刺骨，直到白露僵硬的躺在他的肩上他才缓过神来，仔细看她耳后的冰晶蝶翼已经碎裂。

“白露。”

叫声冲破九霄，侍女慌忙赶来“殿下，有何吩咐。”

侍女抬眼对上，冷若冰霜面如死灰的白露惊吓得叫道：“白露仙子。”

慕白抱着她身体抽搐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下人们都慌了，赶紧去通知天帝和白渊。

白渊摇头：“命门被毁，回天乏术。”

“女儿，爹带你回家。”白渊准备将白露抱起，却被慕白拦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