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不归微笑道：“燕王的燕地，楚王的金陵，女帝的洛都，中州周王的长安。”

相传前朝龙帝便是出身中州长安，后八王之乱，九州护国寺联合洛都女帝夺取子印，自此号令下。

世人都言，那龙帝为了寻求不死药已经疯魔，整日不理政事，导致朝纲大乱奸臣人四起，搞得朝野乌烟瘴气。

秦欢听罢乔不归所有，惊异道：“既如此，那为何楚王当年没有选择称霸下，而是选择臣服了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乔不归嘿嘿一笑，喃喃道：“公子，你可莫要瞧不起女人，这下九州，聪明且有手段的女人数不胜数，且不论神都女帝，便是魔门的明月宫，就全是由女子组成，江湖上却没有任何一方人马敢觑。”

秦欢讪讪一笑，忙解释道：“我不是女人就不能当皇帝，我只是觉得吧，被女人踩在脚下，有点不自在。”

乔不归目露回忆之色，喃喃道：“成王败寇，当年的局势，由不得楚王选择，他想活就只能臣服。”

“燕地苦寒，中州武林世家层出不穷，当今下，能和女帝正面抗衡的王族，也就只有中州了。”

乔不归回过神来，淡淡道。

罢，他又自语了一句，“如果楚王锐气不失，还敢北伐，争一争子气运，也未尝不可。”

传闻下王族和唯一的皇族，世代都有传承信物，此物之珍贵，能力之奇特，寻常人难以想象，这也是他们能稳坐九州各地的原因之一。

秦欢听闻乔不归自语，嬉笑道：“还北伐，你看看这江州乱成什么了，江湖势力，门派帮会，世家门阀，还有吴王和宁王二人，这些人都快把江州弄成一团乱麻了，还北伐，我估计此刻楚王正愁着如何平息封地忧患呢！”

乔不归略微瞥了眼后方，淡笑道：“你还是太年轻了，你怎知道，楚王不是刻意为之，你可听过，乱世，就是王者崛起的最佳机会！”

“自古登大位者，哪一个不是心思缜密手段很辣，难不成你觉得一个老好人，能镇得住这江州？”

乔不归一脸风轻云淡地道。

秦欢笑了笑没做辩解，他也很想听听，他这个年迈的下属，肚子里究竟还藏了多少东西。

乔不归继续道：“江湖上虎狼之辈众多，即便草莽出身，也未必不能称霸一方，你可知有多少人对楚王的位置虎视眈眈。”

“有些人迫于身份规矩和舆论，不敢抢先出手争夺，而有些人却可以名正言顺的抢夺。”

“譬如宁王和吴王，此二人身为次等王爵，将来必有一人能够继承王位，此时便是他们亮剑显本事的绝佳时机。”

到这儿，乔不归便不再多论王族了。

秦欢思忖着他话中信息，缓缓道：“此前我在江都，曾看见大批宁王府的武士，你这宁王到底在搞什么把戏，他该不会已经动手了吧？”

乔不归笑了笑不做答复，敷衍道：“那谁知道，你那么聪明，仔细想想，总能想明白的。”

秦欢还想再从乔不归口中套点话来，只可惜这老头不愿吐露太多，偏生要秦欢自己去思考。

如此秦欢只能一面思考，一面抽空问他几句，他若肯解答，秦欢自然开心，他若不肯，那也只能算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