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慧慧公主竹卷上的山海经图案来看;单纯的猴子可能不存在,或许身上还有其它名堂,使用道法收起来了。”
“那么,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如果是多面猴或多臂猴成精变成的妖道;不可能会变成天师呀?”
“这是卖弄!目的很清楚,就是为了诈骗钱财!想想看;在涿鹿皇宫做个法事,张口就是一百个金元宝;他的谓口也太大了!这家伙见过黄金没有?真他娘的胡要价呀!”
“呼呼呼”纯艳艳也使劲嗅;感觉气息很淡说:“可能早就逃走了,这么大的热量,谁呆得住呀?良人不如跟我找个地方,好好幸福幸福!多少年了?快要想死了!”
“你也不好好想想;到处都有眼睛盯着呢?说不定还会有人下来。”
纯艳艳没多考虑,拽着挽尊的手,刚想往深度钻;花龙女在面前出现:“哈哈”大笑一阵,才说:“果然被我猜中了,是不是想找地方?上面的姊姊、花妹都盯着呐!让我下来看看,果真如此!”
“花龙姐姐;你就通融一下吧!你跟良人早有过幸福,轮到我了!”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还不是和我一样,跟良人有过温馨;用手算一算,应该到我了!”
“好了!一见面就争宠!现在妖道抓不到;外面的分身大龙意见很大;说不一定没离开多远,我们要加大力度,很可能把他抓住!”
“哎——良人——你们在哪?”上面传来闹磕的声音。
“她也来凑热闹了,真烦人!妖道没抓住,一个个争宠倒挺积极!心里又怕闹磕弄丢了,大声喊:“快过来,我们都在这里!”
闪一下,闹磕出现在挽尊面前说:“我嗅到了猴味;你们嗅到没有?”
“谁没嗅到呀?”花龙女说:“这个妖道,倒是有点道法,一根破桃木龙头拐杖,居然能把涿鹿皇宫的宝地彻地毁了,这不赶上破天棍了吗?”
提起破天棍来,纯艳艳还觉得很可惜!那根棍子实在太神奇了,要是打敌部落兵,隔空一千米下去,连山都能劈成两半,何况是敌部落兵,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又吵吵一阵,都用鼻子“呼呼”吸,跟着气息追一阵,从山上钻出来;一个看一个,说:“妖道逃跑了!我们还傻乎乎在土中转来转去的。”挽尊盯着空中的分身大龙喊:“哎——看见妖道了吗?”
几条分身大龙盯着下面——挽尊身边有纯艳艳、花龙女、闹磕,心里很醋!说话也有些不对劲:“我们怎么能看见呢?只看见你身边的妻妾;是不是在土中找地方?”
“别、别瞎说!”挽尊大声嚷嚷:“我们正在追捕妖道!你的脑瓜想什么呢?”
“这还用问吗?你的妻妾也是我们的;不如给我们一次机会?你可能不知道;做鳏夫真可怜!想死也不会有女人来!”
“让你们把敌部落兵杀了,留下他们的女人,不是就有了吗?”
“打起仗来,你还以为像现在这样?可以有这种打算!你不吃她,可能会被她杀掉!其实,我们吃的敌部落兵女人,不止几千人,可能上万都有;自从我们入侵华夏部落和东夷部落到现在有多少年了?”
花龙女大骂:“真傻!谁会说自己入侵?应该改一改叫制裁;听起来也好让人容易接受一些!”
“管他入侵还是制裁都差不多!反正就是看拳头,谁大谁是大哥!现在敌部落兵到处可见;我们不吃他们,他们就要杀掉我们!”
挽尊领衔闪一闪,向涿鹿空中飞;速度很快;开始花龙女和闹磕还能跟上,最后只剩下纯艳艳了,一会出现在月亮门口,对着里面喊:“月光娘娘——你在吗?”
纯艳艳在挽尊身边问:“喊她干什么?趁花龙女和闹磕没上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可以一直幸福到死!别忘了;我想为你多生几个孩子,尤其像南荒非凡那样的人。”
“别做美梦了!没有月光娘娘帮忙,要想找到妖道很不容易!”挽尊对着纯艳艳悄悄说;然后,又盯着月亮的大网里喊:“月光娘娘——我是挽尊呀——能听见吗?”
“呼”一声,月光娘娘现身,穿一条金光灿烂的月光广袖长裙,似乎比以前年轻好看,却拉着一张阴森森的脸,问:“不是不让你来了吗?还来干什么呢?”
此语弄得挽尊挺尴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纯艳艳不得不觍着一张脸笑着说:“挽尊是来求你的;那个江湖天师是我请的,与他无关……”纯艳艳转弯抹角说了一大堆,不知月光娘娘是否听明白了。
“以后别到这里来!我们不欢迎!”
“哎——嫦娥——我是挽尊呀——你能不能出来一下。”声音传过去了,没看见有任何反应;月光娘娘再次声明:“喊也用!你们的缘份到此结束!也不看看自己;妻妾成群,还惦着人家嫦娥干什么?没脸没皮,不知道自己有多丑!”
纯艳艳把手伸到最长,也够不到挽尊的耳朵;想拽着走,还得飞起来。正在这时;嫦娥现身;面带微笑,比以前瘦多了,人也小了一些——脸上还有被情所困的痕迹,看上去越发越水嫩了;不知怎么弄的;居然会这么好看;穿着那条粉红色的广袖长裙,显得分外妖娆……
挽尊的口水不知不觉流出来,悄悄的用广袖拭一试,说:“我是来看你的?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不爱护身体;弄病了怎么办?我在下面,一时也上不来;还是得到洪漪丽的帮忙,才穿上了这条蓝天广袖长裙;要么,思念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来不了!”
嫦娥的声音出来,依然那么好听:“你穿上这条蓝天广袖长裙真丑!给人感觉男不男女不女的;既然上来了,有什么礼物送给我吗?”
“我来的匆忙;身边还有妾,没来得及准备!”
“什么都没有,来干什么呢?多久没见面了,怎么也得有所表示!”嫦娥的笑容收起来,脸上升起一团乌云;说:“以后来看女友别空着手,更不能把妾也带着;这是干什么呢?如果我们想干点什么?你认为可能吗?”嫦娥越说越激动,用手指着身后那座像白塔似的宫殿说:“你真不如寒浞;看见了吗?那是他送给我的礼物,取名叫广寒宫;你有什么?一来就想占便宜;以后就别上来了;一看见你就烦!”
“谁说一定要送东西才能保持朋友关系;人家东王公和王母娘娘相见,不是什么也不送吗?”
“得了吧!你以为送女友礼物是贿赂吗?那是感情的桥梁!这种支撑都没有,还叫什么朋友?所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男女在一起,玩什么呢?你妻妾一大堆,怎么不知把心收起来呢?”
纯艳艳趁机借题发挥:“听见了吧!嫦娥说得就是好!我嫁给你得到什么?是一串项链呢?还是一个玉手琢,知足吧!不要这山看着那山高;女人都一样!”
挽尊到处东张西望,摊开无可奈何的手说:“我怎么了?不就想来看一眼吗?这有多尴尬呀?”
月光娘娘要纠正一下:“你不是来看嫦娥的,别嘴上说得好听;是不是又看中我的月光镜了?”
“咚”一下,挽尊隔网跪在月光娘娘面前求:“发发慈悲吧!我给你叩头了!”说着:“嘣嘣嘣”一连磕了十几个响头说:“抓不到妖道;涿鹿皇宫风水宝地的洞,就永远无法修复了!”
月光娘娘一听,很奇怪;涿鹿皇宫宝地怎么会有洞呢?随即闪出月光镜,照一照,果然有个很大的窟隆。嫦娥也伸着头看一眼说:“谁能修补?这是个无底洞!”
“你怎么知道是无底洞呢?”
嫦娥拉着阴森森的脸说:“无底洞和普通洞,一看就清清楚楚!要具有高度仙眼的人才能识别;比如,月光娘娘和我。”
纯艳艳很困惑,问:“有什么具体特征?”
“天机不可泄露,点到为止!”
纯艳艳考虑好一会说:“我们又没进去过。如果是无底洞;妖道岂不是还在洞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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