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大将军，这东西到底好用不好用，下官也不太有把握，所以，干脆就自己掏腰包来试上一试。至于为什么不着营内工匠制作，那是因为大营里的那些东西，下官可没那个胆去做主。”

李幼雯张了张嘴，却找不着反驳的话，段少君的解释的确让自己找不着错漏，但问题是，京师供给的冬衣已然在两天之前运抵了云州，目前还没有发放。

现在，看到了这种更适合于将士们穿载的保暖装备，如何让李幼雯不心动？

可问题是李幼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白送？就算是自己小叔坐自己跟前，怕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才是。而这位段某人。李幼雯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家伙。为左羽林卫做了那么多，既不贪财，也没有贪权，这让李幼雯不禁有些为难起来。

看到李幼雯久久沉吟不语，段少君知道是时候该开口说出自己的条件了。“大将军，听说咱们左羽林卫，此番俘获的马匹超过万余是吧？”

“不行，战马这等紧要物资，岂能轻售于人，本帅准备过些日子，除了留一部份补充损失的马匹之外，剩下的交给朝庭分源。”李幼雯想也不想便断然拒绝。

段少君不禁有些失望，马匹之贵，段少君可是很清楚的，不过这没关系。“那些牛呢？”

“牛？那些契胡人养的牛又不是从小就训好的耕牛，你弄了去，也买出了什么好价钱。”李幼雯这个时候站到了段少君的角度来为其着想，这让段某人有些不太适应，或者说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也有好心的时候。

“牛皮可以制革，牛肉可以做成耐久储存的肉脯，牛筋是上好的胶质材料，若是母牛，那么便卖给边民，不但可以生小牛崽，还能产奶……羊可以产毛，而毡靴，所用的材料正是羊毛为主料，总之，牛、羊这些牲口浑身都是宝。”段少君淡淡一笑解释道。

#####

这让李幼雯不仅兴趣大增。“你对那些牛羊很感兴趣是吧？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已经有不少已经分派给了那些失去了家园的百姓。所剩的怕是已经不多了。”

“大将军，目前还剩下的牛约一千三百余头，羊有两万余口。若是大将军愿意，羊全部归我，咳咳，下官是说，羊全部归许氏商团，而许氏商团会向左羽林卫提前三万套冬装，就是这连毡靴、手套等一应俱全的装备。不过大将军意下如何？”

“怎么才三万套？为什么不能是四万套？”李幼雯想了想之后很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道。

“大将军，商人是做生意的，不赚钱，他会做这单生意吗？”段少君眨巴眨巴眼，很是无奈地道。

“可是才三万套，而我左羽林卫的将士却有四万之众，对了，羊也不能全部给你们，如今是冬天，天寒地冻的，将士们总不能天天都宰牛吃吧？所以，羊需要留千两千口，至于牛，可以给你两百头，嗯，三百头，然后换四万套这样的过冬装备如何？”李幼雯思来想去，一咬牙，给出了一个新的条件。

不得不说，李幼雯的这个条件其实也挺有诚意的，只不过，比段少君预期的利润，似乎要稍稍低了数分。但段少君仔细一想，自己索要羊可不是为了吃，那些羊肉也一样可以做成肉脯，而羊毛可以用来编织或者制作毛毡，至于羊皮，羊皮手套那种细腻而光滑的质感，绝对用来制作手套的优质皮革。

一双造型优美的羊皮手套，不多，卖个两三百文是随随便便，而一只羊身上的皮革至少能制作两副手套，另外还可以用其他的皮来做成饰物或者是饰品。例如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