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了外人，许凌雪开了一瓶红酒就对瓶吹。

程韫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赶紧冲秦明阳使眼色。

秦明阳低头喝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没看见。

司南琛看不下去，把红酒抢下来，“好了阿雪，你别喝太多。”

“擎夜是不是不肯原谅我。”许凌雪这会儿情绪已经绷不住了，眼眶泛着红意，语气里满是委屈。

司南琛和程韫对视一眼，这话谁特么敢接。

“你们不用骗我，我知道擎夜还在生我气，怪我当初抛弃他。”许凌雪流着眼泪，后悔不已。

“雪姐，夜哥其实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别多心。”程韫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许凌雪这种学术型女强人这会儿哭得跟个小白兔似的，偏偏最会哄女人开心的秦明阳这会儿跟个哑巴似的，一言不发。

“如果他没生我气，怎么连我给他的酒都不肯喝，而且他还带着个……”许凌雪在脑子里想着措辞，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今天看到的女孩儿。

她把目光看向程韫，“那个女孩儿是谁？”

“雪姐，这我可不知道。”程韫眼睛一闪，他又不是傻子，慕擎夜都不说，他才不会跟许凌雪提。

“知道她是谁，重要吗？”一直没说话的秦明阳这会儿才开口，将玻璃杯放在桌子上，抬眼看着哭得眼睛红红的许凌雪，勾了勾嘴叫，嘲讽道，“许大小姐是要玩羞辱砸钱撕逼那一套吗？”

“我……”许凌雪没想到秦明阳会这样说，她想解释。

“先不说阿夜身边的人是谁，能站在他身边的，你以为是你能动得了的吗？”秦明阳抬眼注视着许凌雪，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许凌雪反应极快，她知道秦明阳和慕擎夜两人关系极好，否则当初在慕擎夜重伤昏迷的时候，秦明阳就不会开着车去机场追自己，想把自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