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脸颊『潮』红，韩勠突然转头对着门口：“可是若若。老土一点，我对天发誓。你就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人，你就是我的第一个。我以为我不说你也该感觉到的，你生我立人设的气我认了，可如果你认为我三心二意『乱』撩做人太花，我死都不认同。”

敲敲门：“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里面没声音，韩勠叹口气，想要组织语言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里面终于给反应了。

冷笑嗤笑各种嘲讽的笑铺垫后，开口询问：“你算个男人吗？明明和人家在微末之时互相温暖扶持，现在在你眼里人家连第一个连初恋都不算了。你对她都可以这么冷漠，哪怕是分手也这么无情，对我能有多好？说不定以后……呵。”

韩勠捂着头坐在那里，许久之后开口：“我知道这样说有点渣，可是难道一定留恋曾经，对她念念不忘就是好男人了吗？渣男可以到处留情，可是不做渣男，感情就只能给一个人。我对她念念不忘就是对你的伤害！！！就是对你的不公平！！！所以如果做不到也注定没法两全，我只能选你，忘掉和她的曾经！！如果这样你觉得我很冷漠无情，我认了。但我问心无愧，至少对你们其中一个人做到了，如何全心全意的爱。”

里面很久没再说话，直到半响黎若白开口：“说再多，曾经和她一起经历过苦难和甜蜜的不都是你吗？”

韩勠抿起嘴角，半响咬牙开口：“那不是我。”

“那是谁？”

韩勠看着门口：“她自己都说了，她爱的那个韩勠已经不见了。我早就已经不是曾经的他。曾经的韩勠或许爱着的是她，和她相濡以沫在微末之时互相温暖，但遇到你之后的那个我，不是曾经她的他……我靠有点『乱』！！”

马勒戈壁的，韩勠有种冲动想和她公开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

突然门打开，给韩勠吓一跳。

黎若白居高临下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韩勠，韩勠想站起的时候，她突然一根手指抵在韩勠额头，韩勠想站都站不起了。

失笑看着她：“好幼稚啊！你……”

只是她的眼神，让韩勠没说出话。

有点担心，有点不确定，很复杂。

“我说有点『乱』……”

韩勠讷讷开口：“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是说曾经的韩勠已经……”

“两个人？”

黎若白看着他：“两种人格？一个是曾经包千语的韩勠，一个属于我？”

“我噗！”

韩勠躲开手指站起：“我不是精神分裂！！”

可黎若白还是看病人的样子看着他，韩勠灵机一动，开始不确定看着黎若白：“我……不是……精神分裂……吧？”

黎若白仔细看着韩勠的目光，仔细看着，半响转身进门。

只是这一次，门没关。

韩勠欣喜笑了，看着躺在床上的黎若白，自己也躺过去。

“你离我远点！！！”

黎若白躲开，回头皱眉看着靠近的韩勠。

韩勠只是笑，还要往前凑，黎若白轻声开口：“曾经有多甜，现在你一口一个甜若若叫着，我就觉得恶心，虚伪。”

“狗屁啊！”

韩勠坐起在床上：“我发誓。我对你都是一心一意的，如果有一丁点，哪怕一丁点的违心，哪怕有一丁点的心思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我出门被车撞死。死都不算狠，我会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然后狗比一般的做个宅男网络写手还一辈子不红，并且胖成猪不说，一身『毛』病痛风高血糖……”

“哎呀好了好了！！！”

黎若白失笑拽住他，韩勠笑着握着她的手：“心疼了？信了？”

黎若白一顿，撇嘴嘀咕：“你的誓言除了被车撞，其他好像没有太严重的。”

韩勠轻叹，出神看着黎若白：“如果再加上被404被封书呢？”

黎若白皱眉：“你都说的什么？你不止精神分裂，干脆精神错『乱』了都？”

韩勠沉默，半响笑着凑上前：“你和一个病人计较吗？”

黎若白看着近在咫尺凑过来那张欠揍的脸，轻声开口：“除非你真的是病人。”

韩勠咧嘴后退：“至于这么狠吗？就这么毒？这么绝？！”

黎若白看着他许久，再次背身不理他。

韩勠叹息凑过去，这次贴上了，轻轻从背后抱着她：“若若。我总说，一个人讲什么不重要，关键是他做的事。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看我对你说的做的这些，像是一个喜欢劈腿的渣男吗？我要是愿意『乱』撩『乱』搞关系，我会去非洲找你吗？我早如鱼得水的……”

“你说什么？！”

黎若白脸『色』难看回头，语调都提高。

韩勠反而平静看着她：“我是那种人，我就早做那种事了。今天曝光的不可能只是包千语，并且还是几年前就分手的旧事。”

黎若白看着韩勠的眼睛，就看着。韩勠眼睛不眨，也不回避，就看着黎若白。

许久之后，反而黎若白的大眼睛，看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