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晨知道这就是角色扮演闹着玩,手心还是微微起了一层薄汗,子希这冷静的过分的样子明显是不高兴了,他心里有多不舒坦面上就有多冷静,特别是那双眼睛,虽然在笑,却没有半分温度,带着震慑与威压,就是明显的警告你,我现在很不爽,我就是警告威胁你了,你给我悠着点,来点好听的哄哄我,不然后果你是想象不到的。
然而嘛,苏晚晨小朋友跳脱惯了,你不高兴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不高兴,顺着杆子搭台阶她不仅不下还直接架了个梯子往上爬,上去就是一顿操作猛如虎,添油加火可给她能耐的。
不知道是话本子看多了还是融入各种角色体验的多了,她轻浮的捏着顾子希的下颔微微抬起,风流浪子的模样也学了个十层十,微眯着眼仔细打量着,匝吧匝吧的一堆语气赞叹词就没停过,最后还大爷似的将顾子希下巴往边上一甩,阴阳怪气的说:“谁家的这样我不知道,不过嘛,你现在这样去酒吧,肯定都争着抢着说是他们家的。”
顾子希有几分意外的挑挑眉,低沉的嗓音带着两分沙哑,多了几分魅惑与说不出的韵味。
“哦?为何?我……不太懂,小朋友可否细说?”
年轻人,你不讲武德,怎么可以对着我耳畔说这种话?连呼吸带出的热气都弄我脸上了,你这是犯规你知道不?
苏晚晨脸色呈现几分不自然的红晕和僵硬,故作镇定的说:“可惜这儿没放个镜子,你都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勾人,啧啧啧,太骚浪了,特别是那双眼睛,太具欺骗性了,不仅温柔且深情,还直白的展示出自己的热情和欲望,这地方也就偶尔会出现你这种高阶猎手,闲着无聊了出来消谴消谴,平时还真不容易碰到。”
顾子希似乎没抓住重点,不急不缓的说:“然后呢?”
苏晚晨这下还真认真想了起来,双手抱胸,柳叶眉紧拧成一团,顾子希也不催她,只静静的看着他的小朋友。
苏晚晨突然打了个响指,看来是有了答案,只见她笑嫣如花,一本正经的说:“通俗一点就是逢场作戏的高阶段调情浪子,外在条件近乎完美的无可挑剔,特别是痞贱痞贱的又透着邪魅的帅气,这种行情特别好,你只要勾勾手指头无论男女老少铁定大把大把的人跟你屁股后面走,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难得一见的极品,简直是人间尤物,啧啧啧,可怜了,就是屁股有点遭罪,估计得提前联系医院。”
话音刚落,顾子希还没做出多余的反应,苏晚晨刚还侃侃而谈,呆若木鸡的杵那儿脸都白了,妈妈呀,自己后面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天知道,她只是心里想想没真想说出来的,这下搞砸了会不会挨揍,她总觉得凉嗖嗖的,心里慌的一批,小心翼翼的偷偷转动瞳仁小半公分打探敌情,趁着子希没反应过来先跑为妙,这么想着就准备撒丫子狂奔。
然而,腿才迈开还没落地就被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欲哭无泪,心凉的不要不要的,现在自己认错还来的及吗?嘤嘤嘤……
一时口嗨一时爽,一直口嗨火葬场,苏晚晨知道自己基本凉了,做无畏的挣扎也是白费力气,还是不甘心的抱着侥幸心理试图做最后的抗争,啊,这也太严实了,失败,哼唧唧……
“小朋友,懂的还挺多,难怪说不是你家的,听你这意思我就是一叫卖的牛郎呗,苏晚晨,你可真是好样的。”
顾子希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苏晚晨觉得子希是想把自己生吞撕扯吞咽入腹。
苏晚晨已经感知不到什么气场了,反正她已经社死了,短路了的脑子虽然不太灵光,苏晚晨还是缓慢的运行着,一边想应对的法子一边硬着头皮拖延时间,“呃……对……也不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