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闲强忍着怒气，不耐烦的脱掉手套拿起手机，在关机和接听中徘徊了不到一秒。

“……”许清闲并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打开了免提等着电话的另一头开口。

“唔……唔唔……乓乓乓……嘶嘶嘶……”

电话那头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奇怪的声音，这让一向对活物缺乏耐心的许清闲眉头紧锁，几乎都能够夹死几只苍蝇。

“笨蛋？”许清闲迟疑的开口。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电话那头的人还是没有说话，但是许清闲确定这一连串的嗯嗯声应该就是对他的回应。

笨蛋那边似乎嘴被封住了，不能说话？

“你被绑架了？”许清闲眸光一闪，问道。

“嗯嗯嗯……”

“是陌生人？”许清闲见余笙这会儿没有发出嗯嗯的声音，于是继续循循善诱问，“是熟人？”

“嗯嗯嗯嗯……”

当他说到熟人的时候，电话那头迫不及待的嗯了半天，就像是要嗯断气似的。

“是王强？”王强那边被拘留着，应该不会是他，于是许清闲突然想到了一个模糊的记忆，那天下午余笙被人推到他车前的时候瞟了一眼，似乎是余笙的同学？

于是，许清闲继续试探性的问，“是帮你碰瓷我的那个女人？你同学？”

“嗯嗯嗯嗯……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