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上下了诏书,还了重王府的清白,同时给太子和许迎赐婚,普天同贺。
“三日后便是太子大婚,你说我们送什么礼物去才能彰显我们重王府对太子的深深恶意呢?”许戍言仰躺在床上好奇的问。
重浮睡在她的外面,闭眸假寐,显然对她的话没有兴趣。
“不如,你在那一天将严月儿娶进门,气死景稠,如何?”许戍言邀功似的靠近重浮,她觉得这个想法很好,对景稠的杀伤力很大。
他既然为了严月儿不愿娶许迎,定然心里对严月儿还是有几分真情再的。若是重浮在那一天娶严月儿,那景稠就成世界上最悲催的男人了。
重浮一直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明亮的照进人的心里。他按住许戍言的胳膊,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许戍言不解他为何发这么大脾气,刚刚还好好的。她立刻和颜悦色的讨饶道:“我没胆子,王爷饶命~”
重浮一眼便看出她的口是心非,说不定在心里早就问候他祖宗多少遍了。和她生气,还不如生自己的气了。
他甩开他的手腕,转过身不愿看她。
许戍言撇嘴,重浮现在性情不定这个毛病越来越严重,她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既然你不想伤害严小姐,那我们不如就送他几个歌姬,给许迎添堵?”许戍言趴在重浮的胳膊上,伸头打量重浮的表情。
重浮依然不为所动,好似真的睡着一般。
许戍言打量他的脸,竟不禁挪不看眼,她不由自主的去摸他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真好看,不愧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重浮猛然用力,将她带到身下,他覆在她身上看着她,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起普通夫妻都是一天劳作完毕,晚上躺在床上合计以后未来的计划。我们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我就是想尝试一下是什么感觉。”许戍言随口找来一个借口。
她不过是气不过白日里重浮那冷淡的样子,不想他睡个安稳觉罢了。
重浮听到她的话,突然一愣,没想到她是这么想的。
他慢慢的从她身上移下来,躺下来紧挨着她的肩膀道:“好吧,想要谈什么。若还是送礼的事情,那就打住。”
“皇上现在明显是对你多加猜忌,缺点只是一个由头罢了。此次不成功是因为我娘在从中周旋,但是难保没有第二次、第三次……希望王爷能够早做打算,切莫再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许戍言将心中的担忧说出来,他的安危关系到她的安危,甚至是将军府的安危。
“本王知道了,以后不会有下一次。”重浮郑重的说,眼睛盯着她白皙粉嫩的笑脸,心里却很柔软。
许戍言见重浮出神,突然眼睛一转,灵机一动道:“我就是好奇,若是皇上真的要治我们的罪,你要怎样?是起兵谋反,还是忍辱负重?”
她到现在还不清楚重浮的心思,生在帝王家,没有野心是不可能的。她以前也一直那么以为,但是重浮总是不明目张胆的反击,她便觉得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