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将脸别过一侧,小声否认道:“谁……谁生气了,我才没有,我不会生气。”
关键时刻,即使耳边心跳声振聋发聩,也仍旧改不掉口是心非的天性。
可这个时候口是心非,往往没有好结果。
沈夏一时觉得自己是个废物,力道竟抵不过一个‘残障人士’,任其狠狠摁在床榻上,他铺天盖地覆下来,强势且不容闪躲。
温柔乡是个怪物,慕弘苍漆黑的眸子更是个深陷溺毙窒息的沼泽,仅存的意识败给了眸中的柔意,身心不可遏制地往下深陷。
唇齿厮磨交缠,直至肺部仅剩的呼吸交托出去,慕弘苍这才依依不舍松开怀中,面色红到几乎滴出血的女子。
沈夏从未和异性有过,越界的接触,就连手都不曾。
缓过劲儿,她面色通红地瞪着支身撑在上方的男子,怒嗔道:“混蛋!”
一把推开男子的胸膛,慕弘苍身子不稳沉沉倒在一旁,笑眼弯弯地看着女子,一副气急的模样跑出了卧房,甚至连鞋靴都来不及穿上。
一路上,沈夏不知道骂了自己多少回,就这么边走边骂,骂回了自己的卧房。
就算躺上了床,方才的场景久久压在脑海,挥之不去。
她反反复复想着,愈发后悔自己下手没重些,不应该就这么落荒跑走的。
上次若是意外,那这回沈夏便是气自己。
——
连着几天,沈夏屁点线索都未找到,明月也从哪天之后,不见了人影,唯一的突破口也没了。
许是这几日想的太多,沈夏睡眠也并不是很好,两日罕见地冒出了黑眼圈。
秀竹丫头向来心思细腻,见自家王妃近日睡的不好,便将往香炉内,添上了一些助眠的龙涎香。
香炉已有几日未用,本是府上重新换了种沉香,沈夏不喜那味儿,便已有好几日未熏香。
如今实在睡不着,便允了秀竹的意思,仍由她往香炉添香烧着。
添好香料,秀竹灭了外室的烛火,对着华丽逶迤的幔帐轻声道: “王妃,夜深了,您好好休息,秀竹先行退下了。”
“嗯。”幔帐内传来女子的回应声。
秀竹轻手轻脚退下了身。
许是龙涎香当真有用,沈夏这一觉睡的出奇沉,比往日睡的还久。
若不是翌日快到午时,秀竹来将她叫醒,沈夏都不觉能睡到何时。
秀竹也未察觉异常,毕竟这几日王妃的确睡的不好,也自然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