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母亲,蒋玉文很了解陆舟,陆舟从小到大都很为我们着想,才几岁就帮着干农活,从小学开始,放学了就回来帮忙割猪草、放牛,很会为家里分担家务,不过她自己受了委屈就很少说出来。
蒋玉文还记得,有一次让陆舟去坡上的地里翻红薯藤,那块地太大了,陆舟一个人翻到天都要看不见了才从山上摸着回家。那一次可把蒋玉文夫妇吓坏了。
还有一次,陆舟和弟弟吵架,被爸妈训斥,都在责怪陆舟的不对,实际上是弟弟的不对,陆舟也没有说什么,默默承受了。
这一次也是一样,虽然陆舟不说,但是蒋玉文知道,陆舟和我这边肯定有事情没有给她说,这是作为一个妈妈的直觉。
“舟舟,妈妈知道你长大了,好多事情都可以自己承担,不过在妈妈的眼里,你始终是我的孩子,不管你多大了,都一样,你受了什么委屈,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你给妈妈说,妈妈虽然不一定能够帮得上忙,但是妈妈可以帮你想办法。舟舟,别哭,你告诉妈妈好不好?”蒋玉文在电话很着急,担心陆舟的状况。
“呜呜呜呜......”
听到这里,陆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大声哭了出来。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陆舟压抑了几年了,就让她哭出来吧。
我走过去,站在陆舟身边,用手将陆舟的头埋在自己的腹部。
“舟舟乖,舟舟不哭好不好?给妈妈说说,到底怎么了啊?是不是航航欺负你了?你给妈妈说,妈妈收拾她好不好?”蒋玉文说道。
“呜呜呜......妈!”陆舟情绪还不稳定,抽泣着回道。
“乖女儿,没事,有妈妈在,你说,妈妈听着的。”蒋玉文安慰道。
“妈,好了,没事了。刚才就是有点太想你和爸爸了。”陆舟渐渐缓过来了,说道。
“我和你爸爸也很想你,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给妈妈说说。是不是要买房子了缺钱啊?”蒋玉文问道。
她记得几个月前陆舟给她说过,我们开始在江州市看房子,不过房子都比较贵,要一万多元一平方,买一套房要一百多万,三成首付都是四十万左右,压力很大。
陆舟知道不给妈妈说也过不去了,免得我们在老家一直担心,干脆就说了。
“没事,给爸妈说吧,没啥的。”我抚摸着陆舟的头,轻声说道。
陆舟抬头温柔的看了看我,然后在电话里给蒋玉文说了我们的情况,也详细说了我患有弱精少精症,以及吃了三个月的药都没有好转的问题。
“哦,你吓死妈妈了,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这个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妈妈虽然在农村,不过我在电视也经常看到好多小年轻不要孩子啊。叫什么丁什么来着?”蒋玉文安慰陆舟。
“噗......妈,那叫丁克。没想到你还挺时髦的,这么新鲜的词你也知道啊。”陆舟被她妈妈的话逗笑了,情绪好了很多。
“诶,对,就是叫丁克!所以嘛,你们别怕,没有孩子也没有什么的。只要航航对你好,你们两个过得幸福就好了。”蒋玉文说道。
“嗯,我知道。”陆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