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舒怡不语，她想看看这个白衣若漪到底要干什么。

而对面的这个若漪似乎对这二人的反应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而是兀自将自己应该说出来的台词说出来。

若漪想着要不要直接把他打跑，可白若漪却突然长袖一挥，掩住了蔺舒怡的整个身体，这一下来的太快，二人都没反应过来。

若漪拔剑刺去，白若漪却瞬间化为薄雾，了无踪影，随之不见的还有蔺舒怡。

……

山洞中，蔺舒怡淡定的端坐在里面，料他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可这气氛却有些尴尬。

“你究竟是谁？”

蔺舒怡问。

若漪缓缓转过身子，露出那张温柔的笑脸，和当年一样，这是现在的他不曾有过的表情。

“我是他，可却又不是他。”

“哦？这是怎么说？”

“你难道忘了我吗？”白若漪问她，眼中含着些许的委屈。

蔺舒怡攥紧了拳头放在膝盖上，装可怜这一招在她这里早就不管用了，“我自然是没有忘记，可你们根本就是一个人，这又有何忘不忘记的。”

话音未落，白若漪怒道：“不！你错了……”

“你错了，我们根本酒不是一个人！”

他狰狞着连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蔺舒怡，抓着她的肩膀。

“你看着我……”

蔺舒怡面色沉凝，刚才的决定是不是错了，自己是不是搞错了神秘，当时就应该让若漪斩了他。

“你看着我！”

蔺舒怡无奈的盯着他，白若漪轻声道：“你喜欢上的究竟是他还是我？”

“这很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你知道，我可是为了你丧了命，可你不救我反而要去救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

蔺舒怡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二人虽然就是一个，可为幻境会制造一个与之截然不同若漪，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有两个？

“你别忘了，我是妖，他是仙。你不知道吧……”白若漪轻哼一声，顿了顿又说道：“你果然不知道，当年在天界玄夜并没有将那个假货的仙灵碾碎，而是直接在他的身体里放进了妖灵，而那个妖灵就是我……”

蔺舒怡蓦地睁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那和风华道长……”

“没错，是我。”

“那救了我的……”蔺舒怡的指尖微微颤抖，她指着那张温柔不再的面庞，一时间竟无法说出一句话。

“救了你的也是我……”他平静的说着。

“怎么，不相信还是说你就那么笃定外面的那个会想起这一切，想起你们的过往？”

白若漪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不，他不会了。在你失去我的那一刻他便再也不会想起之前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