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沫顿了顿，没有念出最后那两个字，而是挑眉反问：“……谁负？”

三个月，学院排位赛至今，恰好是三个月的最后一天。

老导师沉默几秒，突然问道：“学院排位赛？”

“你就是顾青云？！那个云，云什么国的排位赛冠军？！”

比老导师更激动的是那位年轻助手，脸上的激动肉眼可见。

顾青云愣了愣，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认识我？”

俊秀小哥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认识认识，你的比赛我每一场都复习了，你的事迹在我们学院都传遍了，第一个以斗者身份拿下排位赛冠军，以少胜多，以弱胜强，打败了咱们学院几位超级风云人物，你可是传奇人物，我们早就想看看真人了。”

顾青云尴尬地扯扯嘴角，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那都是我运气比较好，实际上他们都比我……唔唔”厉害。

颜沫收回手，嫌弃地在顾青云衣服上抹了抹，都是顾大傻的口水。

顾青云一脸懵地看着她，但还是下意识闭上了嘴。

颜沫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安静待着。”

她不用猜都知道顾大傻接下来的话。

可是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就算真的是事实，别人说是一回事，他自己承认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今天这话要是真让他说出口了，他自己前途尽毁不说，还白白浪费了她用在他身上的丹药。

这么大块头的人了，还不让人省心。

“哼，果然是投机取巧来的。”

那老导师又发话了，脸上带着浓浓的不悦。

顾青云尴尬，这会儿也终于知道小妹为什么不让他开口了。

“投机取巧，我不认为这是个贬义词。”颜沫也颇为不爽地看着这老头，“正所谓不管红猫黑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打斗场上，真枪实弹，谁管你是玄者还是斗者，武者还是普通人，又是谁规定等级低的就一定打不过等级高的？既然如此，你们怎么不直接从高到低划分数线，还弄什么比赛啊？既然弄了，人家也比了，现在又不承认了，堂堂东篱总院，就是这种作风？！”

“你！”老导师白胡子都跟着抖了抖，“伶牙俐齿。”

颜沫皮笑肉不笑地给了他一个假笑，“谢谢夸奖。”

“你，你……”老导师脸憋的通红，大概也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俊秀小哥见平日里庄重严肃的导师被人气成这个样子，连忙上前替他顺了口气。

“大人，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说完看了一眼颜沫，请求道：“这位姑娘，也拜托你少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