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沫闻言双眼泛着好笑的光。

她抬头望着他的下巴，“怎么？你该不会是在吃自己的醋吧？”

北冥玄烨低头看她一眼，目光触及她唇上已经结痂的疤痕，目光幽暗了一瞬。

指尖轻抚红唇，嗓音暗哑：“这里，以后只能本王碰？懂？”

唇上传来一股重力压迫的疼痛，颜沫浑不迭点头。

颜沫知道，他说这话是认真的。

那双泛着极度危险的黑眸，以及四周骤然下降的冷空气，都在诉说着，她若是不点头，这人一定会做出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来。

“乖。”

他奖励性地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宠溺。

颜沫暗自撇嘴，霸道！

此时已是深夜，颜沫感觉自己肚子一阵空荡荡的，这才想起她已经饿了一天了，于是扯了扯北冥玄烨的袖子。

“你手拿开，我要吃东西。”

北冥玄烨低头，“饿了？”

“嗯。”颜沫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不知道他给她喂的什么丹药，之前早已干涸的丹田和真气现在也充盈了起来。

其实以她现在的修为，几天不吃饭都不会有一点问题，但是她习惯了一日三餐，一顿不吃总觉得不舒服。

可是……

她看了一眼北冥玄烨，有些为难。

北冥玄烨仿佛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空间里有吃的吗？”

“啊？”颜沫疑惑。

北冥玄烨又道：“本王平日里不重口腹之欲，陌里没有准备膳食，你自己可有准备？”

颜沫默了一瞬，心里什么心思也没有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身上有……空间？”

她语气不是很好，虽然大概知道答案，但话里还是带有着一丝试探意味。

“这很难猜？”

北冥玄烨倒也坦荡，直接承认了。

颜沫咬牙盯了他几秒，才愤愤道：“你是不是一直在偷窥我？”

北冥玄烨气定神闲地看了她一眼，一点心虚都没有。

“方圆百里，众像皆清。”

“呵。”颜沫差点被气笑了，“意思就是说，这跟你没关系，是因为我在你百里之内？！”

北冥玄烨挑眉不语，眼神分明在说“这是你自己说的，本王什么也没说”。

“……”

恨恨地瞪了北冥玄烨一眼，颜沫也不管他会不会发现自己的秘密了，反正就算被他发现……她也没辙。

颜沫蓦地一顿，手里的动作僵住。

什么时候她也学会这种自暴自弃的态度了？

明知把柄被人捏住，却兴不起丝毫想要补救的心思……

烦躁地甩甩头，将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杂念摒弃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