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一笑,谢忱勾了勾唇角,打趣的道:“若是软软在外面玩儿的不痛快,咱们晚几天回去也行。从赵郡到京城,你想在哪儿玩,咱们就停在哪里。”
话音刚落,宋软还没说话,虚谷子在另一匹马上就开口了:“前几年我让你带着我到四境转转,你一直装听不见,呵,现在有了媳妇儿了,你倒是挺上赶着。”
虚谷子的眼睛里闪过几抹狡黠,只见他突然夹了夹马肚子,一个大吼,开始在马背上不老实。
担忧的看着虚谷子,宋软正想说话,只听谢忱轻声说道:“软软牵好缰绳,不要乱动。”
话毕,谢忱一个旋身从马背上飞起,下一瞬,他便坐到了虚谷子的身后。
迅速扯了僵硬,谢忱的脸上闪过若隐若现的紧张。
马儿缓缓停下,谢忱的脸色却愈加的紧绷。
虚谷子哪里是发病了,只见他正乐呵呵的哼着声,一副意料之内的模样。
“自己回去吧。”
说着,谢忱再次飞身,随即轻轻的落到了宋软的身后。
只见他面色不善的扯了扯缰绳,一瞬间,马儿如离弦之箭飞奔出去,没一会儿,两人便没了踪影。
虚谷子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傲娇的感慨:“臭小子到底还是臭小子,你说说,他明明在乎我,怎么就不知道多让让我呢。”
后怕的呼了呼气,赵大田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他只知道,主子刚才周身的气息,跟要杀人时无二。
到了赵郡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落。
宋软夫妇刚到城里,金风就找上了他们两个。
恭敬的单膝跪地,只听金风沉稳的说道:“主子,二皇子身后的那股势力出现了,抓获的那人已被灭口,许华礼手上再无直接线索指向瑞国二皇子。”
谢忱只是淡淡的瞧了金风一眼,而后便冷静的吩咐:“我们回去之后,让临渊阁的人去一趟他那儿,先套个麻袋吧。”
套麻袋这主意是宋软出的,先前在京城的时候,宋软和谢忱没少出门,见着有人仗势欺人的时候,宋软会时不时的感慨,对付无赖,最好的法子就是套上麻袋揍一顿,专揍脸的那种。
诧异的瞧了瞧谢忱,见他肯定的点了点头,宋软不好意思的红了小脸儿。
她当时是记得元清被揍的窘迫模样,觉得这惩罚很有意思,后来就那么一说,谁知道这法子居然被谢忱给取了。
耸了耸肩,宋软静静的站在一边儿。
她听出来了,这瑞国二皇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挨一顿麻袋,也不算冤枉了他。
更何况,赵郡之灾,不就是因为他的贪欲而生的么。
路上的时候,谢忱将瑞国皇室的情况和宋软提了几句,她很快就明白了那二皇子的意思。
瑞皇最中意的储君便是当今太子,而二皇子,虽与太子一母而生,但性格却与那母子截然相反。尤其是关于立太子的事,二皇子早已不满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