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侍子们抖抖索索地快速跑了出去,守住了房门。
澹台明月目中一寒,她实在是不甘心!手中运起灵力,一把撕碎了公仪墨身上的衣衫,俯身下去。
感觉到全身一凉,公仪墨唰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伏在他身上的澹台明月,明白了她想做什么。
公仪墨一阵羞恼怒恨,却又手足俱断,动弹不得,只能惊叫道:“澹台明镜!!!”这一声,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声震房顶。
被阻拦在外的澹台明镜闻声皱了皱眉。
公仪墨……居然在向她……求救?
她也顾不得明面上的姐妹之情了,直接硬闯了进去。那些阻拦她的侍女侍子们无一不被她拍飞了出去。
进了房内,看到澹台明月在做什么,虽则她早已猜到,却也不得不震惊。她这个妹妹,实在是太过无耻了些。
这样做,真的有意思吗?澹台明镜冷着一张脸,直接上前拎起衣衫不整的澹台明月,扔下了床。
又脱下了自己的外衫,盖住公仪墨赤.裸的身体。见他红着一双眼,眼底全是绝望,毫无生气。重重叹了口气,她自然知道澹台明月做过什么事。
澹台明月从地上翻身起来,直接运了灵力攻向澹台明镜,怒恨交加。这个可恶的澹台明镜,还是坏了她的好事!
澹台明镜轻蔑一笑,不欲和她纠缠,直接将她丢了出去。口中冷冷道:“明月,你别再闹了!记住,公仪墨是你未来的姐夫,你动谁我都不会管,他,不行!”
说完抱起床上的公仪墨,轻声道:“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公仪墨轻轻一颤,低语道:“……不……我不想回家……去哪里都行……我不想……回家……”他不想回家,不想让父母、大姐看到他这个样子。不想他们为他担心。
澹台明镜愣了愣,说道:“好。”
一月后。
水族,澹台明镜的清心别苑。
公仪墨呆呆地坐在莲池边,看着里面的鱼儿戏耍。他这样已经坐了一整天。
澹台明镜问旁边的侍子道:“他今天说话了吗?做了些什么?”
侍子清河答道:“大小姐,公子从醒来就坐在这里,一整天了。一句话也没说。这几日都是如此。”仿佛是个木头人,要不是还会动,还有气息,他都以为这是个死人了。
澹台明镜闻言深深地皱起了眉,她想要的是一个能和她并肩而立的夫君,可不是为了别的女人心死至此的男人。
眼里闪着莫名的光泽,她吩咐道:“你好生照顾着。他手脚刚刚好,不能受寒。除了药汤,再喂些养神益体的补药吧。”
清河忙恭敬应下了。
澹台明镜方才走了,她住在水族府邸水天一色,每日还有很多事要料理,只能隔几日过来瞧一眼。然而公仪墨的状况让一向冷静的她也是头疼不已。
哀莫大于心死。
他就像一个心如死灰的人,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
澹台明镜犹豫着要不要将成弱的事情告诉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瞒下去,时间一长,等他忘了也就好了。省得再和那个女人纠缠不清。她澹台明镜多的是时间,可以等,十年、百年、千年甚至万年。都不是问题。
此时,人界,梦魂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