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啊。

“所以，”他捏了捏蓝薏的脸，“我不答应你出国。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在中国，不，在尚市待着。”

“唔，南黎川，其实出国不出国只是表面问题，根本问题在于，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一直在一起，能不能永远在一起。”

“蓝薏，我想和你天长地久。”

“可是我总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我……怕。”

“我也怕，怕突然有一天你离开我。越是在乎，越是患得患失。你如此，我何尝不是。”

“你怕什么，你有那么多追求者。”

“可她们都不是你，”他揉着蓝薏的头，“而且，惦记你的人也不少。”

好惆怅。

“蓝薏，如果我现在对你做出承诺，琼会一生对你好，爱你护着你，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你会信吗？”

这是要说甜言蜜语的节奏吗……

“就算你信，我也不会说。”

“……”蓝薏就知道果然是想太多了。

“未来充满不确定性，人们对未来的预测只是基于现有的经验，是有限的。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是不可靠的，是对未来武断的、不科学的预测。我不会做这种不靠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