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柒还记得尤然在李管家耳边说了什么，李管家那表情极其震撼，好似听了不可置信的东西。然后李管家就火速为尤然收拾东西，搬上车，还一面对连柒狂鞠躬，弄得连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尤然在离开之前轻笑，“杂毛，你帮我照顾好我的柒柒。”

“你放心，杂毛会照顾好她的。”连柒乐呵呵地傻笑。

尤然点头而笑，笑容淡淡的又轻飘飘，如浮云一般。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不住转头对连柒说：“一定要等我回来，柒柒。”

连柒抓起脚下匍匐的柒柒，摇晃着柒柒的手掌，对着尤然说:“尤然爸爸再见。”

尤然的嘴型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关上车窗，不再看他们。李管家发动车子，车身发出嗡嗡的声音，尾气出了越来越多，慢慢离开。

连柒看着尤然离去，轻轻呼了一口气，自己摸着自己的额头，感觉状况良好，回家吃药睡觉去。

***

连柒所住的房子三层，第一层将近三百平方，二三层两百多一点。以前连柒只要一下班，总会有大妈来打扫，连柒也就免了卫生这档子事。尤然离开的几天，连柒照常上班，精神嗷嗷的好，上班治疗母狗，学了几声看家本领小狗叫，安抚母狗那躁动不安的心灵。对于连柒这种资深动物接生婆而言，她会八国语言，驴叫、猫叫、鸡叫、羊叫等等，但最拿手的是狗叫。下班就回家打扫卫生，整理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在尤然离开的一个星期以后，连柒晚上加夜班，将近晚上十二点准备下班之时，一位厨师模样，膘肥体胖的男人牵着一头巨型黑色犬种走进了连柒的诊室里。连柒倒吸一口气，连柒清清嗓子，“敢问这狗怎么了？”

“貌似长蛋了，最近看见女的就提腿跟着女人屁股跑，追也追不上，你看看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