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也笑了，倾国倾城，“我不喜欢红色，其实我喜欢白色，他总是穿着白衣，我一直以为我会在那里过一辈子，只要守着他就好，凤央，我知道你给崇明之传递了消息，你以为没有我的同意，他的人能从皇宫里来来回回？”

白凤央眉头微蹙，“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不阻止？”

“你一直不曾喊我一声娘亲，但是我想给你应有的宠爱，年轻的时候总是会犯错的，我允许你犯错，只要你最终站在我身边，我就不会伤害你。”华妃认真的说，眼神里都是爱意。

白凤央只觉得背脊发凉，原来华妃什么都看在眼里，甚至那些宫女也是她授意的，那她能走的事情，华妃应该也知道了吧。

白凤央站了起来，从床头拿了一个瓶子，“你一直给我这些虫子，其实是想知道我身体里的蛊情况到底如何，对吗？”

她能感受到不同，这些蛊虫对华妃是天然的亲近，对自己，更多的是畏惧。

“你发现了什么？”华妃问。

白凤央大笑，“我在你的书房里看到了一张画像，那上面的日期是四十年前，笔迹是你的，华妃娘娘现在都还不到四十，怎么会有四十年前的画像，所以我开始怀疑你，你交给我的蛊术是不完全的，你每次给我的蛊虫都让我打心眼里排斥，因为我以血养蛊，误打误撞的成为你需要的器皿。”

“我猜测，你应该是用人养蛊，然后杀人取蛊，来保持你的年轻美貌，你不想当皇后，是因为你知道当皇后要留下画册，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存在，或许你还想几十年后继续入宫，毕竟这里是最好的养蛊场所，每年都不知道无缘无故的消失多少人，所以，我并不是你亲生的，你只是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