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语清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坐着的有慕容澈,楚晔白,和景尧宸,很熟悉的场景,上次也是这样,当时只是有些意外会选在这样的场所,现在看来还真是绝对的安全,毕竟自己的地方上。
慕容澈看到叶语清,张了张嘴,那句嫂子最终还是没喊出口,有些事他还是觉得难以相信。
叶语清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然后自顾自的坐在景尧宸身边,“有事问我?”
景尧宸轻声应了一句,将她的手拉过来,露出袖子下面的手环,然后修长的手指轻点。
叶语清眨了眨眼,手在手环某个位置熟练的按了一下,轻微的响动后,手环便从手中脱落下来,“对这个感兴趣?”
“这东西当真不是你的?”慕容澈率先耐不住性子开口询问。
“现在是我的了。”叶语清老实的开口,它之前的那一任主人已经死了,突然想起什么,她神情微顿,似乎景尧宸上一次那么失态,也是因为这个,想起那人的为人,她皱眉,该不是莫名其妙的背锅了吧。“所以你有段时间莫名其妙躲着我冷战是因为这个?”
景尧宸心虚的移开视线,心中有些后悔,他那个时候就不该自己一个人纠结。
“活该。”叶语清被气笑了,双手环胸不爽的看着景尧宸,若不是因为这个也没有后来那么多事,不行,她越想越觉得生气,“景尧宸,你平时的精明都被狗吃了吗,她的年龄跟我对的上吗,我是神童吗,七八岁的时候就能躲过整栋楼的防控去杀人?”
“主要是X被传的神乎其神,也不是没有可能。”说话的是声音莫名弱了的慕容澈。
叶语清闻言瞥了他一眼,不开口她都忘了这件事是因谁而起,她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当时就不该一时脑抽,为什么要借着她的名号。
“那X是怎么死的。”
“造的孽太多,被楼顶掉落的花盆砸死了。”叶语清没好气的开口。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三个男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至于找这么粗糙的借口吗?
叶语清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我,很真诚,被花盆砸死了,我家的花盆,真的,不骗人,她就是杀的人太多,造孽了。”
楚晔白轻咳一声,慕容澈受到沉重打击,景尧宸默默的拉上叶语清的手,亲昵的讨好她。
“没其他事我就先下去了。”叶语清摸了摸鼻子,静下来想想,这事是挺难以置信的,当时她注意到手镯还再三确定,也是用了好久才接收那样的风云人物被她出租屋的花盆砸死。
景尧宸见状,立马跟上她的脚步。
“跟着我做什么?”
“生气了?”
叶语清停住脚步,用手指泄愤的戳了戳景尧宸硬邦邦的胸膛,“就是生气了,你就不能开口问问我吗?”
景尧宸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会怕,你对于我来说太重要。”
“那你纠结了那么长时间,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什么?”
景尧宸沉默了良久,沉闷的开口,“那我就把我这条命赔个他。”
叶语清心中一震,伸出手抱住景尧宸精瘦的腰,将自己的头埋进他的胸口,遮掩住眼底的温热,“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