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给你的妻子一个机会,也许你们会很合适呢。”我顿了顿,有些犹豫,“我曾经听说过她的传言,她既然会吃你的醋,也许是真的喜欢你也不一定。”
何寒皱了皱眉头,“小安,我们相处能不能不提她的存在?我们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面,不过是政治联姻,哪来的什么喜不喜欢,她那样做不过就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可这也许是你先入为主的画面呢。你厌恶她,从她嫁给你的第一天开始你就先入为主认为她哪哪儿都是不好的,令你讨厌到作呕的,所以她的一切作为都被你下意识的否定。”
伤口让我没办法一口气说太多的话,喘了几口气,我才接着说道,“你再仔细想想,你们的相处,有没有过温馨的画面?”
何寒深锁着眉头,大约是在回想他们的过往吧。虽然他们的事作为外人最好不因该参合,但是在我看来,何寒的妻子对他并不是无情。
据我所知,何寒的家里人会对他妻子的所作所为完全一副看不见的样子就是因为他妻子的家室要比他高上许多,原本也是何婉婉的一个闺房密友。
按照何寒的说法就是何婉婉开了金口认为他们合适,何寒就直接被扔到了人家姑娘的床上,也许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民政局或者是婚礼上。
这么说来我还是带着一丝同情的,只是自古以来女子嫁高,如果是单单的政治联姻女子怎么会嫁给何寒呢?也许真的是何氏集团并没有男丁,所以只有他这个表亲来替代吧。
但那女人偏偏是一副泼辣的性格,据我所知泼辣的人多半任性刁蛮,这样一个人,真的会屈尊降贵委屈自己嫁给一个身世比自己低还不爱的男人嘛?
何寒不说话了,我也弄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再度尴尬凝重起来。我干咳一声,转过脸来小声对他说道,“学长,我已经好多了,不如你还是回去陪陪你的妻子吧,也许你还种态度,你们的相处就可以融洽的多。”
何寒没有直面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故作轻松的反问我,“你刚醒来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
我苦笑一声,故意提醒他,“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有家室的人,何苦一直逃避现实呢,早点面对难道不好吗。”
“今天就别提那个扫兴的人了。”何寒皱着眉头,语气也开始有些生冷,“你想吃些什么?你现在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我去给你买点粥好了。”
看着何寒离开的背影,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多数人只能看到别人表面上的轻松惬意,却不知道别人都曾经经历过什么苦难。
耳边又传来了脚步声,我原以为是何寒又折了回来便闭目假眠,没想到却听到一声轻柔的嗓音,“左小姐……我们能聊聊吗。”
我楞了一下,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女人,一身清爽的牛仔短外套,拿下墨镜后的眼睛清凉有神。
见我只是愣神没有说话,女人友善的笑了笑,“对不起,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就是何寒的妻子,刚刚你们的对话,我都已经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