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恬蕊附和道,“不同的动物,或许也对应着不同的旋律呢,这就更难分析了。”
“抓一个他们的人过来,总能撬开他们的嘴!”萧伯伦却觉得虽然不容易,可也不是太难的事儿。
“并不是每一个沧羯王朝的人,都会这个吧,一个个的抓,一个个的问,动静也太大了些,再说了,当拿到短笛和哨子的那一刻,就已经引起了他们的警惕之心,问他们,可不是最好的法子。”
“我倒是有一个人选。”萧伯伦笑道。
贝恬蕊几乎同一时间跟他想到了一处,“朱明?”
“嗯,都已经到了我们的手里了,不用白不用。”
“可从他的嘴里探出些什么了?”
“之前只是晾着他,没使什么手段,这会儿有用得上他的地方,自然就不用再客气了,丫头,等上些时间,黑骑们,很快就能给咱们一个答案。”
贝恬蕊笑着将手里的短笛,递还到黑骑的手中,“现在就去吧,我等着你们的消息。”
黑骑得了贝恬蕊的吩咐,都没看萧伯伦一眼,拿上东西转身离开。
萧伯伦努努嘴,“啧,真是越发不将我这个主子看在眼里了。”
“当主子的也得有主子的样儿,”贝恬蕊调侃道,“大伯父,您这如今的状态,怎么比刚见到你的时候,要不正经得多!”
“这以前呀,所有的担子都落在我一个人的身上,时时刻刻都得警惕着,一点放松的时间都没有。可自从又找回我这亲爱的弟弟,再看到他枝繁叶茂的一家人,我整个人身上的担子,突然就轻了下来,自然也就不那么拘谨了……”萧伯伦半真半假的说道,“有家人,可真好啊!”
贝恬蕊也知道他没有说出全部的实情,没多问,只是转移话题,和萧伯伦一起讨论着,他手里的那只哨子。
两人索性抓了一些普通的动物过来,变换着不同的气息,一个又一个的试着。
其中也有些反应的,可是,还是找不到这里面的规律。
为了等黑骑的回话,萧伯伦就一直待在贝恬蕊的院子里,月上中天,在院子中的石桌上,摆上了一些吃食,贝恬蕊喝着果酒,萧伯伦喝着精酿,借着酒意,话题也越来越深。
快到午夜时,黑骑终于回来了。
步履匆匆的,可气息依旧平稳。
还没站稳脚呢。
萧伯伦就问道,“如何了?”
“我将短笛亮出来,那朱明明显就有了反应,可他依旧装不认识,装的挺拙劣的,随便什么人都能一眼瞧出。”黑骑回道。
“说重点!他会用吗?”
“只能说,半知半解吧。”
“半知半解?呵,他在半知半解的情况下,都能指挥一大群动物造成那么大的‘天灾’,可见,这短笛和哨子的威力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