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就成。”
“那,焦渡呢?你给他安排在什么样的房间里了?”
邢癸有些生气地说道,“小小姐,刚刚也跟您说了,我这还没动手呢,我那义父就过来了,他但凡来晚一点,我也不至于这么被动。承王现在住的牢房,是他自己选的。”
“啧,居然还能自己选住处!”
“我那义父,也有些后悔自己脚程快了呢……”
邢癸继续在前头带路,当走到焦渡的那间牢房前,贝恬蕊有些惊讶于,那间牢房的陈设。
一张床?!仅有一张床而已,但看床上的那些不菲的用品,应该很舒服吧。
焦渡正在床上睡着,而邢魁正在斜对面的牢房里吃些果酒。
见贝恬蕊过来了,他便小跑了出来。
“小小姐,您来啦~”邢魁露出了特别真诚的笑容。
贝恬蕊也客气道,“邢公公,待会去我家喝酒?”
“不行,不行,这宫里啊,还有事儿呢。”
“也不急于一时,陛下也去呢,忙了这么多天,总得松快松快。”
“诶,那就听小小姐的。”
贝恬蕊笑着问道,“他,一直睡着呢?”
“我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邢魁忙又回道。
“叫醒吧。”
“叫不醒,我都叫了好多次了。”邢魁为难道。
“也没听说他有嗜睡的毛病啊,那大概,是装的吧。邢公公,对付这种装睡之人,还是让邢癸动手吧……”
邢魁有些急了,“哎呦喂,小小姐,这可使不得啊,我家这孩子,下手可没个分寸,对方身份特殊……”
“比我还特殊些吗?”贝恬蕊问道。
“呃,那自然是比不过小小姐的。”
“他动了我的恬妞,还意图偷入皇家行院呢,各国之间对这一次的争霸赛,早有明文规定,在比赛前,是不可以随意打探别国的参赛者情况,一旦被抓住,可由各国自行处置。既然有规定在那里摆着的,邢公公又为何急匆匆的过来,要将他放了呢?”
“小小姐,我国的参赛者在皇家别院这件事,并没有宣扬出去,各国之人,如果是不小心误闯,说一声不知道,咱们也拿不到实证,罚他们呀。”邢魁有些为难地说道。
“当初,就应该将这消息传出去!”
“小小姐说的是,是我们考虑不周。”
“不管是不是考虑不周,这事儿,总归还是犯了。邢癸,想办法将人弄醒吧~”
“这,这,这,唉!”邢魁叹道,也不再阻拦了,“邢癸啊,悠着点儿……”
邢癸只是对着父亲邪性地笑了一下,便走到焦渡所在牢房的拐角处,拎起早已准备好的木桶,走向焦渡。
那承王,倒还真是沉得住气,明明能听见有人走近,却还是强撑着一动不动的。贝恬蕊细心听了一下,那呼吸,都没有紊乱的迹象。
邢癸已经站到了他的左侧,打开木头上的盖子,自己先对里瞧了瞧,然后晃动了两三下。两三下后,贝恬蕊就听到里面的沙沙声,闻了一下后,便立马的嫌弃地屏住呼吸,还将头撇下了另一边。
“嘿!”邢癸还事先打了个招呼,“你若是还装睡,这一大桶的东西,我可就直接倒在你的身上了!”
焦渡的耳朵,轻轻的抖动了一下,虽然抖动的不明显,也仅有那么一下,可邢癸和萧南野,却都看见了。
“喂,听到了没有,我数三声,再不起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