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哦。”
“看来,承王殿下,是对我动了杀心啊~”
“就你这张嘴,对你动过杀心的,应该不只是场上的这些人吧。”
“殿下。”
贝恬蕊这时,罕见的出声了,“你们还比不比了?”
焦渡将骰子盅一拿,对贝恬蕊笑道,“开始吧。”
随着贝恬蕊和焦渡的摇动声,其他人的骰子,也摇了起来。
摇了一会儿后,陆陆续续的便有人停了下来。
贝恬蕊不仅注意着自己手中的情况,也在闻着其他人的骰子盅里的情况,她此时的注意力,竟都放在了骄阳公主的骰子盅中。
倒是没想到,骄阳公主的运气,竟是这般的好,随便胡乱的这么摇一摇,竟然已经有出了17面六,这个成绩,在其他人中,也是能排进前四名的。
十八面了?!
贝恬蕊眼看着那新翻过来的一面,即将翻过去,贝恬蕊也顾不得那么多,能装作无意的踢了骄阳公主一脚。
骄阳公主有些奇怪的望过去,竟莫名其妙的就看懂了贝恬蕊余光中的暗示,她有些懵的停下了手,盯着自己的骰子盅直发呆。
裴恒见骄阳公主已经停下了,便也下意识的停了手。贝恬蕊闻了闻他的骰子盅,十四面,成绩也还不错,总有那比他更加差的。
渐渐的,场面上也仅剩下贝恬蕊和王大柱还在摇。
显然,焦渡之前露出的那一手,无形当中给了他不少的压力,这样的压力,或是他一遍又一遍的去确认自己的面前骰子盅的情况。
在他终于准备停手的时候。
贝恬蕊隐晦的弹了下手指头,坐在王大柱身边的那个人,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在王大柱停下的那一刻,一个极为响亮的喷嚏,就这么打了出来。
王大柱嫌弃地挥了挥手,等下来喷射过来的口水。贝恬蕊不得不说,这口水喷的当真是极好,恰恰好,就转移了王大柱部分的注意力。
贝恬蕊的目光再次看了眼王大柱的骰子盅,终于停下了自己的手。
这一切,被一直关注着贝恬蕊的焦渡,看见了眼里,他知道,贝恬蕊肯定是动了手脚的,可却实在是看不出,一个喷嚏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而且,这贝恬蕊也没有透视眼啊,光是打个喷嚏又有什么用呢?
焦渡只坐在那里,静待好戏,我希望这出戏不会让他失望。
“咱们由谁先揭开呢?”
“自然是应该先有承王殿下了,”王大柱信心满满的说道,“其实都不用先揭开,我就知道,承王殿下,一定又是20个六吧?”
焦渡耸耸肩,还真就第一个揭开了,20个六,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起,连骰子之间的每一条缝,都对的齐齐的。
王大柱即便是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可还是伸着头,盯着那些骰子,仔仔细细的检查着。确认过结果后,他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
没好气的直起了身子,“其他人也亮一亮吧,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干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