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乙雪拽下他的手道:“我不用你发誓,只要你再给我一个承诺。”
“你说。”
卓乙雪伸出双手捧上莫延枫的脸,细细的看着,用自己的眼神描绘着每一处细节——这是一张她怎么看也看不够的脸,从初见时的惊艳,到如今的爱入骨髓,叫她如何能够舍弃?
“枫,我可以做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你也可以对她们负责,承担你作为一国之君的责任,但是,你心里的位置,只能有我一个,别的女人,半分都不要有······你愿意吗?”
莫延枫认真凝视着卓乙雪,发现她的眼神认真且坚定。
“朕愿意。”
“好,那你必须承诺我,若有一天,你的心里进了别个女子——哪怕只有一分、半分的进了,你也不能瞒我、不能骗我、不能把她偷偷的藏心里,你必须坦诚的告诉我!然后,我若愿意继续留在你身边,便留下;若不愿,你必须松手放我走!”
莫延枫心里一恸,他不愿放她走,哪怕是提一下都不行!
“不会有那么一天!”他的心里怎么可能会容得下别人?他给了她全部的宠爱他都嫌少,哪还有多余的去分给什么“别的女人”?
“我是说假设!”卓乙雪坚持。
“假设?呵,雪儿,假设朕这颗心里当真进了别个女子,朕绝不瞒你,但也绝对不会放你走!”莫延枫搂紧了卓乙雪,他不喜欢这种假设,非常不喜欢!
“枫!你心里若有了别人为何还不愿意放我走?你就非得看着我伤心难过才欢喜吗?”卓乙雪从他膝上跳下,顿时有些生气——这样的人未免也太过霸道了吧?!
莫延枫亦沉着一张脸,对于卓乙雪的问题他没有回答,却起身从墙上拿下一柄华丽的剑。
“这是尚方宝剑。”莫延枫将剑递给了卓乙雪,说道:“雪儿,现在,朕将此剑赐予你。”
“尚方宝剑?”
这就是那个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的尚方宝剑?
卓乙雪接过宝剑,不明白莫延枫为何会突然赐她尚方宝剑——她又不是官儿,要这剑又有何用?
莫延枫握住宝剑的剑头,指向自己的心口,虽隔着刀鞘,却也让卓乙雪觉得不舒服,想要挪开宝剑,却被他按住道:“雪儿,若当真这颗心里有了别人,朕绝不瞒你——这是朕给你的承诺。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朕,倘若朕真的亲口告诉你时,你便亲手将此剑刺进这里······”
她是他放在心尖儿上疼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可若有一天,伤她的人是“未来的他”,那么,“现在的他”便将这能斩昏君的剑赐给她——他宁愿死在她手上,也不愿继续伤她!
卓乙雪吓了一跳,扔下剑慌张道:“你疯了吗?你若负我我便杀你?咱至于吗?!”
“至于。”
“至于什么呀!到时候我还得背个弑君罪挨刀子呢!你这尚方宝剑再厉害,杀人也得有正当理由的!”
不然到时候她向满朝文武交代说——皇上负了我,我便杀了他?
卓乙雪摇摇头,想想就觉得可怕。
她弯腰捡起宝剑,重新挂回了墙上。
莫延枫跟了过来,从身后抱住了她,说道:“朕的承诺便是正当理由——你若不放心朕可以给你下道圣旨······”
“哎哎哎!你别继续了,就当我没说好了——这些话听着吓人!”卓乙雪转身捂住他的嘴,禁止他继续说话。
嘴被捂住的莫延枫不满的皱起了眉,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我堵你嘴你不高兴啦?哼,你不也常常堵着我不让我说话么?”“朕堵你用的可不是手。”莫延枫拿下卓乙雪的手,眼神透着深意的说道。
“你那是······唔”
欺负人······
剩下的半句话突然被吞没,卓乙雪再次被堵了个严实。
没了刚才的疯狂,卓乙雪觉得莫延枫此刻极尽温柔。
不过她可是不愿意就此沉溺,她必须再次反抗——
“怎么了?”
被推开的莫延枫盯着她的红唇还想再凑过去,却被她抬手隔在两人中间挡住——
“不要了,不要了!我今儿到现在连早饭都还没有吃一口呢,我都快饿死了你知道吗?”
她一大早就去给太后娘娘请安,跟着就去了黎月宫,回到自己的冬宜宫却没来得及吃一口便又赶来了这里——她是真的饿了将近一天了啊!
莫延枫一天她居然还没有吃早膳,顿时又气又心疼:
“看样子朕还得下道圣旨,叫你这个纯贵妃不用完膳不许出冬宜宫半步!”
“啊?!”
歪歪莫延枫你要真这样下旨的话咱俩就绝交好了······
莫延枫看了一眼时辰,这会儿都快要到晚膳时间了,这小东西居然还空着肚子!
牵起她的手打算带她先去吃些软糕,再令御膳房上些热粥过来——她空腹只能吃软的,稍微吃的硬了胃就该不舒服了。
卓乙雪跟着莫延枫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不走了。
“雪儿?”莫延枫回头看见卓乙雪正皱着鼻头呢。
“······”卓乙雪没有回答,只幽怨的看了莫延枫一眼,这人狠起心来实在是要命——她这会儿多走两步便觉得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