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问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小飞。
对于方强和刘余所谈论的这个黄其临,心中很是疑惑。
“连你这乡下人都知道黄其临了。”刘余脸上露出一抹讥诮,道:“从哪里听到的?电视上,收音机上?”
王小飞挠挠头,没有回话,而是问道:“这黄镇长他是要调走了?”
刚才刘余和方强说的关于黄其临的事,大家都是听在眼里的。
刘余讽笑道:“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跟你说也没用,就别多问了。”
王小飞想了想,说:“我这不是想了解一下咱镇子里的一些事儿嘛,好跟进时代,不然信息落后,万一到时候出了乱子啥的都不知道,出门在外岂不是很丢脸,比如,哪天别人问起刘兄弟,我好歹也有脸,说跟镇子里的刘余在酒桌上一起吃过喝过,这也挺有面子的,呵呵。”
刘余点点头,道:“你倒是有一点自知之明。”
方强这会儿才说:“就是那个副镇长,咱官头镇看似掌权的事那几位,但要说这话语权,真正说上话而且有效率的,这黄其临是其中之一,小飞,你以后要想努力出来奋斗几年,有些关系还是要懂得处理,比如眼前这位小刘,他是城建办公室里的人,他爸是管理审批二层的主任,你们要多向他学习,多向他讨教一些,这是做人的道理。”
“是,是,我明白的方叔叔。”对于老一辈喜欢说教,王小飞向来是会以最礼貌的方式来附和。
他们吃过的,做过的,确实是比我们多,也比我们有经验,这点,没办法否认。
“黄副镇长的事情,你也别打听了。”在方强看来,这也是事实,跟王小飞说这些官事,的确浪费口舌。
刘余笑道:“我看他连他们村里村长是哪位都不知道,还想打听镇政府的。”
“喂,刘余你这说话能不带刺吗,小飞很尊重你,说话都不像你这样,你这笔杆子出来的,还就比不上人家一个乡里吧唧出来的。”方怡馨终于是忍不住了,放下筷子沉着脸说道,见王小飞转过头,方怡馨脸色微微发红。
刘余瞧着这两位暗送秋波,气得脸都铁青了,可毕竟是方怡馨,他的梦中情人,他怎好反驳,只得闷头喝酒吃菜。
王小飞淡淡一笑,“我们村村长是谁,我还是晓得的,至于其他的,虽说没你们了解得多,但这黄副镇长,也稍微清楚一些。”
“哦,这就有意思了,你知道个名字,就等于是了解了?”刘余不由得一阵鄙夷,这家伙也不知道在哪里看到报纸什么的,一个土里土气的土包子,能多清楚他们黄副镇长?
他哪里是会知道,那个黄副镇长确实跟王小飞接触过几次,握手什么的都是小儿科,还赞扬过王小飞,可不是他所想的,仅仅只是从报纸电视上知道的那么简单,毕竟是一年上百万人民币的互相合作人。
“喝酒吃菜,喝酒吃菜。”方强挥挥手,示意大家先吃,免得又不和谐起来。
刚才一顿话下来,饭菜也都没怎么吃,几乎都要凉了。
王小飞也不矫情,看到什么就吃,反正方怡馨说了,不用他付钱,爱怎么吃就吃,吃的都算是那个刘余的。
王小飞从来就不会客气,特别是对这种大款大户,不多吃一点,怎么对得起他那颗滚烫制热的豪情。当下该吃的吃,该喝的喝,白酒一杯接一杯,不时跟方强敬酒,也跟刘余敬酒,方强还好,酒量不错,刘余则是心里有苦说不出,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跟农村乡下人喝酒了,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这一杯一杯下去,完全不是他可以挡得住的。
可他还没办法不能不喝,王小飞这一下子拿起来敬酒,那么多人看着,他怎么好衣服当中把酒杯放回去?
“我说,你是不是抓住了他要脸的心思,一直故意敬酒呢?”又是一杯敬完,方怡馨终于是忍不住,抿嘴娇笑,如三月桃花,分润春色。
王小飞低声道:“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