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灰衣人连忙回答，连说了两个不是，他还想再说话，可是在年羹尧的凝视之中默默收了声音。

“本将军叫你说话了？”年羹尧摆了摆手，士兵们会意将灰衣人往地上按，灰衣人挺直的脊梁骨摔碎在地上，如同他的傲慢。

年羹尧是什么人？又怎么会看不出灰衣人内心是个什么想法？他先前不过是不屑计较，现在他想要计较了，灰衣人只能好好的给他受着。

“本将军不跟胆小如鼠者合作。”年羹尧从上位之中走了下来，他缓步停在灰衣人的面前，“抬起头来。”

灰衣人应声抬头，他仰望着年羹尧，眼中再无鄙夷之色。年羹尧用手拍了拍灰衣人的头说道，“刚刚这颗脑袋里，是在想什么？想本将军怕死要护卫保护？”

灰衣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所思所想年羹尧会了然于心。

“你尚且如此，你的主人又有什么值得我看重的？”年羹尧说罢，背过身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他头也不回的说道，“把他拉下去杀了。”

灰衣人先是沉默着任由士兵们的动作，而后他突然之间冲破了士兵们的桎梏，仰天大笑了起来。